第二十七章 往事仍历历(文) (第2/3页)
当年他没走,而现在,他却走不得。他只是后悔,是他,害了星言的一生!
花厅暖阁,廊外风景依然。挂了各式地灯笼以应佳节之景。小厮丫头依旧各忙各的,却是静的吓人。除了簌簌风声低呜,再无半点声响。
坚一人独坐厅里,桌上摆着暖盎,温着一壶酒。南国的冬,不似北地严寒,却是格外潮冷。这里没有雪,只有纷扬的冷雨。如冰霜一般,落在人身,冻上人心。辛辣地液体,居然不能让他回暖。绒绒的暖裘,依旧让他颤抖。他听得廊道脚步声响,知道是星言。他没有抬眼,只顾将一只空杯自盘中拣出,放到桌的另一侧。
“你娘睡下了?”他轻轻问着,执着壶,添满那细小的酒杯。
“爹爹也早些休息吧。”星言慢慢走进来,坐在另一侧的软椅上。本想劝父亲少饮,而自己,却忍不住拿起杯来。一饮而尽。
“你怪我吗?”坚微抬起眼,看着他削尖的下巴。他瘦了,记得他归来之时,翩翩而至,眉眼带笑,气度如风。那时紫苏开的格外好,溢得整个花厅流芳。俗话说的好啊,花无百日香,人无千日红。
“白夜,碧丹,墨虚。无论是什么样颜色,无论多么耀目生辉,金光之下,都黯然失色!”坚微咧着嘴,轻轻的笑着:“四朝,不到四朝地时间,便可以让驭者土崩瓦解。数百年的代代相传,终是灰飞烟灭。”
“如果爹爹不贪慕权贵,可以平常心处之。如果爹爹不去联系旧部…….”星言指尖一紧,杯碎裂开来。他话说了一半,终是压制下去。算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因为你姓墨虚,正是因为这样的姓。你便注定,成为墨虚家地一颗棋。自小起,习文从武,我对你管教甚严,从未像其他幼童那般,有无忧无虑的时光。你十三岁那年,先皇要你入宫伴读,你因我回程路上,依旧采买女童。一怒之下,一人独自出门而去。也正是因此,你娘一直怪我,为什么如此狠心,把唯一地儿子。送到千里之遥地京师!”他站起身来,负起双手,背影却是挺直,并未回应他的话,却在喃喃自语:“这许多年来。你在宫中,因你处处小心,努力经营。得到万岁垂顾。让我们墨虚家,重得昔日荣光。我知道。这并非你所愿。但你,依旧听了我地话。”
“哼,昔日荣光?”星言轻哼出声,似是讥讽,似是嗟叹。只是觉得。酒入喉肠,皆是苦涩:“爹,你可曾后悔过。当年,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外逃?”
“没有,我从未后悔过。”坚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当年的确是好机会,只是…….”“只是爹,放不下荣华富贵。”他涩然的接口,他不想这么说。但事实已经表明。他地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归家的时候,依旧还怪他。不曾在圣上面前美言。他从龙禁海大伤而回。爹却趁机连系旧部,意图反扑。来者是一个小小孩子。爹却依旧如故。冷血如此。让他心寒彻骨。“对,我放不下荣华富贵。放不下我的权势,放不下我地鸟。”坚看着窗外的灯笼,风中摇曳地红光:“当年,三家共佐当朝,风头一时无二。墨虚家,自缀锦建朝开始,便驻守绛州。世代为皇家保卫边境。自先祖开始,忠臣良将,数不胜数。我们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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