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所谓忠诚的意义(文) (第2/3页)
时也想跑!只是权衡一下,终是留下了。这件事,他知道是瞒不了的。与其等王爷回去翻找后账,不如早些过来认了。
所以,他带了灿菊几个来。其实是赌了一把,赌让王妃高兴。王妃高兴,高兴地程度甚至超出他的想像。而王爷,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处置一个千里来迎他的老奴。所以,他索性也把话说了。
“你对我也实在很了解。不过,以后不要再把她挡到你地面前!”倾绝站起身来,他除了上朝议事之外,从不自称本王。称呼对他而言,根本毫无意义。当他找到别人的弱点地时候,就根本不需要称呼来确立自己地威信。
刘波整个已经软倒在地,除了拼命点头。再发不出半点声音!王爷是可以看出来的,他没指着能瞒过去。但王爷亲口说出来了,已经表明,利用王妃当保命符,已经是最后一次。
倾绝慢慢往小白所在房间里走,此时夜寒彻骨,却让他格外清醒。拿了他地钱,签了卖身契,就是他的狗。这种忠诚对他而言用钱可以买到,那就不值得他珍惜。既然银货两讫,就该把命留下。逃跑谈不上卑劣,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他可以理解。但是,既然已经把命卖给他,就表示已经放弃了自保的权利。那么再逃跑,他就不能接受!
命都是命,谁也不比谁高贵。不过既然把命卖了,就不再属于自己。想再收回来,也不能够了,因为,这世上本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他远远的看着灿菊几个从屋里出来,想来是看夜深,不敢多聊。把她打发睡下了。她们正待往这边走,见他轻轻摆了摆手。便都轻轻躬了下身,悄悄从偏道往夹屋里去了。
屋里留了灯。一根烛的光显得有些昏黄。他轻轻推了门,左右扫了一眼,便穿过过堂向着卧房的位置而来。卧房这里设了门。虚掩着,小白正歪在床上。学他一样支着肘看窗外的残月。这动作让他有些微微发笑。
“发什么呆呢?”倾绝慢慢走过去,立在床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从这里,透过窗纱,月影朦胧。淡淡地光晕。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轻笑着。
“菊姐姐说,她爹娘把她扔下跑掉了。”小白喃喃的低语:“她哭了半天。”
“她被人多扔几次,就会习惯了。”他丢下手里的外袍,伸手把她抱起来,淡淡地说着。
她转头看着他,忽然说:“我不会扔下你。”她黑黑的眼睛此时带着闪亮地光,有如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地方一般道。她早已经向他证明了。
她没再说话,他看着她微肿的眼。知道她刚刚定是陪着痛哭流涕了一场:“你没安慰她一下?”他突然好奇起来。看她一脸怅然的样子,想知道她刚说了什么。
“我好像说错话了。”小白一听他问,眼底又有点酸胀:“她说她爹娘带着她的弟弟跑了。临走地时候还托人管她要钱。我就说,她弟弟还小呢。她爹娘也是想让她弟弟能过点好日子。他们走了。平平安安的。这样她心里,也会很高兴的。结果她听了。哭得更厉害了。”说着,她掉下泪来:“我都不会安慰人的,害她更难过了。”
“是你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倾绝微笑着,伸手她的眼泪:“她哭自己不被选择,哭成为亲人的弃子。但同样的,她也希望他们可以平安,不会受到她的连累。又生气,又失望,但同时,又有点高兴。”他直白的跟她讲:“能哭出来,至少比哭不出来强!”
她听了点头,似懂非懂,却也有些感悟。他抱着她一起躺到床上:“你永远可以用最简单地话点到别人内心深处,百试百灵。”他撩了被子裹住两人:“睡吧,咱们明天就走了。”
“嗯。”她乖乖的应着,闭上眼睛。她为灿菊难过,也因芍药的离开而觉得很牵挂。但同时也因她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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