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霓裳破铁衣(文) (第2/3页)
我弟弟,我便…….”
“不可能了。”离殇轻抚了下眉毛:“我让拓海在信里封了死黑毒,他们看了信,便会受到毒害。就算毒不死他,也不会再与王爷和谈!”
“你说什么?”陨义一听大怒,双眼圆瞪:“谁,谁许你这么做的??”
“在下怕王爷动摇,便自作主张。”离殇面容不改:“日后,王爷必然明白在下的苦心!”
“滚!”陨义除了这个字,竟然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他浑身乱颤不休,真是可笑啊,还以为可以借他们成就自己。现在,分明成为人家计谋的牺牲品。信中挟毒,就算信内言词再是恳切,再也无人可信。双方战火,必定蔓延不休。陨奇的性命不保,而他,要成为漠原的千古罪人。他们的母亲,舅父,皆要受到诛连。他眼底发黑,胸中一股血直冲而上,脑内轰轰作响。只觉眼前景物乱晃,一片死灰之色!
“王爷请保重身体。在下告退了!”离殇微微颔首,刚要退下。忽然门外一阵喧哗,一个身穿青甲之人直扑了进来,一头跪倒在地:“大帅,孙昭临有急事要报,不待传召前来。”
“说吧。”陨义怔怔的软倒在座上,双眼无光。听他口气急燥,却也提不起半分精神来:“又是什么坏消息?”
“属下今晨带人外出巡关之时,忽然有人自空而来。将属下一名校参掠去,其人黑发红眸,诡异非常。属下一路追去,不敢过境。但是,刚,刚才,那个校参自己回来了。”孙昭临一口气说着:“说。说凌佩守将刘宗尧,让带话给大帅!”
“什么?”离殇本已经快走出去,一听这话。忽然转头而回。不待陨义发问,便开口道。他的神情微微有变。一把将孙昭临扯了起来:“你说早上有人掳走你地人?你怎么现在才报?”
孙昭临张了张口,被他扯得有些窒息,刚要向他发怒。这边陨义已经急急走下来:“带什么话?快说?”
孙昭临挥开离殇的手,跪下接着说道:“他说,凌佩已经收到信。愿意与我军商谈。如果大帅先撤退部份兵马。他们便将镇王还回。如果大帅不肯,便,便……”
“便怎么样?”陨义眼中已经密布血丝,声音略哑:“快说!”
“便要将镇王当战旗!”孙昭临说罢,便伏地不起:“请大帅恕属下之罪,人失之时,属下心急。追了五十里,才行回返,故此报迟!”
离殇听了他的话。心下一紧,鬼目灼。是他!之前连续三日奇袭,俊则继血略过。他们便在龙翔城里休养。根本没有查觉到任何古怪地气息。倾绝收到那样的信,为什么还要和谈?鬼目灼是冲着他们来地。他要报仇。为崔源!
他不再听他们说什么。径自掠出去。这下,陨义一定会退兵。一旦退兵。他们不能再趁乱打击倾绝,抢夺聚灵咒。待得倾绝回去,再想捉他就难了。
他出了关,向着外驻大营而去,远远地看到一个人迎着他而来,此人身形略瘦,面容微白。细眉狭目,尖鼻薄唇。一副略病公子的模样。此时一件灰色锦袍,襟摆随风而扬,步履微急,长发飘飞。不是拓海是谁?他迎着离殇而来,刚一走近,便轻声说:“修要回去!”
“什么?”离殇一听微惊,只觉脑后一阵微麻:“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在想什么?”
“他们都死了。”拓海微微锁着眉头:“我们刚收到聚云岭地飞信,碎蓝,劲荒和凝含,桐然与欢阳都死了。伯湘不知所踪!修看了,便说要回去。”
“倾绝把他们都杀了?”离殇手心微微泌汗,额前青筋微暴:“他认为是我想独吞聚灵咒,然后把未死的倾绝放到谷底藏起来了?当初尸首你们都看到的。”
“我信你,但修一向与碎蓝伯湘关系菲浅。当初我们走时,他便怕欢阳与劲荒对他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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