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霓裳破铁衣(文) (第2/3页)
白躺在床上,看着烛影摇红,心下不免有些神飞。倾绝不在她地身边,安定她心内的最大因素一旦失去。情绪便开始在内心蔓延。自从这次的经历之后,为她以往地认知,添加了许许多多的笔触。颠覆了她以往对好与坏地评定。凌破在路上说,好人也一样有恶的一面,坏人同样会有善的一面。所谓好坏,不过是从自身利益出发罢了。当利益与你宜,此人对你有用,便为好。当利益与你相斥,此人处处阻挠你,便为坏。除非绝无欲求,否则心内天平,必然倾斜。想要达至平衡,便要看内心是否坚定。而趋吉避凶,则是所有世人的本能。
这些话,她不见得全能理解。但至少明白了一点,就是好与坏。有时的确是从自己地利益出发而评定他人。比如郑陨奇,他对她不错,不管他是出自真心或者假意。他对她也算是好了。但是她,却引他来了万春楼,将他擒拿。因为,她相公想要擒他,她以相公的利益为利益,于是,她便对他很坏!那么,对郑陨奇来说,她是坏人了。但对她相公而言,她还是好的!
她微微叹息,闭上眼睛。棉被虽然是旧的,但弹很松软。凌破就在隔壁,让她也觉得很安全。结果,她做梦了。她一向少梦,因为内心的念头,她常常可以挥却一旁,不作理会。但是,或者是因为这些念头压抑的太久,终是要逼进她的心房。在梦里,她看到一张朦胧的脸,是个女子。
脸一直是朦胧,但身姿却如此清晰,纤瘦的背影,一直晃在小白地梦里。她端着木盆,在河边洗衣服,纤细的十指握着衣杵,卖力的击打。她地动作却似快乐一般,不时会哼出几句浅浅的小调,与潺潺地流水声相应和。她用这纤细地手,洗着衣服,晾晒着衣服,缝补着衣服。她很穷,因为身上的衣衫都是补丁。但她一直很快乐,虽然看不清她地脸,但她轻轻的哼唱。是那样的动人!
在她身后,是渺渺的烟云,一团团的聚而不散,让人看不清她所处的环境。而在更远的地方,烟云逐渐的加浓,竟然变成大片的黑雾,在这黑色云雾之间,隐隐却能听到金戈铁马之声,刀斧劈杀之声,怒吼嘶嚎之声.......但这个女子,竟然全未瞧见一般,依旧过自己平静的日子。只是,那浓黑的云,在一点点接近她的身后,一点点的接近,有如要将她完全的吞没!
这样的梦境,将小白惊醒,她低呼着小心。一头汗湿的醒来,却看到凌破担忧的眼眸!他的额前这些天一直有一个红点,像是点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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