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霓裳破铁衣(文) (第2/3页)
她原本住的小楼:“先歇着,晚上,娘来叫你!”
“少君是个什么?”小白怔怔了半晌没回过神,听着她脚步去地远了,不由的问着。
“就是小妾的小妾地小妾!”凌破没好气的应着:“那个大色狼,山盟海誓说地情比金坚,敢情都是一样地货!”
“你气什么?反正我又没打算当他那个什么少君。”小白一脸坦然,忽然向着梳妆台走去:“我把三百两银票藏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她话音未落,伸手一拉。一下子发怔了,空的!在万春楼,她也得了些赏钱,换成银票放在这里了。跟郑陨奇走地急,也没想着带上。她还满怀希望的来看,结果没有了。
“当然不可能有了,你不在这里。她还不扫荡一遍?”凌破紧上房门,化出人形。这样说话更自在的多:“咱们这么些天没消息,她连问都不问。只想着你要是让郑陨奇赎了身,就没法子从你身上捞钱了。”凌破随手掂起妆台上的梳子,一边在指尖把玩一边低语:“她也是对你笑,对你说好听的话。但她心里,根本不会管你死活!”
“我知道!就像那个镇王,他说很喜欢我,心里只有我。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她抬起脸来,向着凌破,眼中,却闪着光:“因为我心里有个真的。所以,我可以分辨,哪个是假的了!”
下午,倾绝交给夜哥一封密函,要他前往凌佩与漠原的交界,漠原南界与凌佩北界的关门山。将书信带给刘宗尧,并且留在那里协助他。鬼目灼一听,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倾绝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已经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留在这里等郑陨奇,也用不着这么些人,不如我与......”鬼目灼终是隐忍不住,轻轻开口道。
“我若让你与他去,却不让你动手。岂不是更受折磨?”倾绝从躺椅上站起身来,掸了一下自己衣袍的襟摆,眼轻轻睨向窗外。小白跟宁扬凌破早上已经去了万春楼,他得跟过去瞧瞧。夜哥掂着那厚厚的信封,翻来倒去的看着,一门心思在猜里面是什么。有那么多话要讲吗?好像足有好几层厚一般!
“是我给刘宗尧的战略布划图,他们虽然是驭者,拥有强大的灵物。但他们同样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一样有弱点!”倾绝扫一眼夜哥:“我用不着他赢,拖着就行!”
“好。我这便去!”夜哥听了,不再多语。直揣了信便大步而去。鬼目灼看着他地身影消失门外,微微曲了指节。又生生忍住:“若是那郑陨奇一直不出现,难不成,我们要全国各地的寻他吗?”
“当然不!”倾绝一边向外踱去,一边说着:“七天之内,他一定会出现!”
皇城大街。九曲环道。九环道尾,馔食楼囊尽四方美食,九环道中,万春楼纳尽各地绝色!所有女子,皆带一个春字。精雕楼台细镂槛,莺声燕语汇轻歌。皇城道上,不时有甲胄兵骑来回游走。但纵是铁衣加身,在这凤舞香罗,轻纱慢绦的温柔之地。也难免步履微缓,神情渐柔。一如冷冷冬日,沐到一丝春暖。此时落日已半。余辉微红。斜风细细,虽然清冷。但却并不刺骨。万春楼又恢复了往昔地喧嚣。笙歌不绝!因为打从中午起,万春楼的花魁。海棠春姑娘已经回来了!并且要在今晚,挽纱而舞,以贺宾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