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初上鸣雷(文) (第2/3页)
“一会上去,别出声。跟着我!”他伸出手来,却没有拉她。她已经吓得脸色发青,而且刚才她一路都扛着没睡。因为她一直都是僵着的!现在里面全是陌生人,他不相信她不会寻求他的僻护。虽然他对她而言也是敌人,但至少要比里面那些陌生人要强的多。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突然伸拳给了他手心一下。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拉住她:“你想让我拉着你可以说啊,抱你也是没有问题的!”说着,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好像随时要将她搂进怀里一样。她吓了一跳,急惶惶的想往后退。但他那只手只是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他便拉着她向着庄门而去!
莫欢阳远远的看到碎蓝停在庄口的轿子,心下已经不快。他居然乘轿子慢行过来的。又看到他拉了一个女子,眉头更是拧在了一起!他看着穿堂内的几个人:“哼,早上就看他抱着女人。到了晚上,还是抱着女人!”
“碎蓝一直是这样,你不一样也带了女人来了吗?”劲荒抚着膝头的一张玉琴,枯瘦的手指此时却有如生光一般。他一边轻轻用软巾擦试着琴面,一边说着:“反正他结罩一向是在晚上。早来了,他不是玩乐,也是睡觉!”
“我在这里帮离殇看庄子,我当然得带着人过来侍候了!他这里一向空荡,连个茶饭都没人管。不是我带人来,哪来的热汤热水!”欢阳扫一眼劲荒,忍不住低语着。
“是,是,多蒙你照应,辛苦了!”劲荒将琴放在边上几上。脸上却浮起一丝微厌的神情,他崩紧着唇,眼却一直凝看着他的琴:“那你白天,明明该你结罩,你去哪了?”
伯湘倚在一个大盆雕前,听了这话,微扬着眉:“欢阳,大早上跑到东霞山去了。说是找碎蓝,又省了半天的工夫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欢阳眼向着伯湘,脸孔都微微发红:“我的桐然一直都在,我一样省不了力!是碎蓝太过份,他居然这个时候还坐轿来!”
“我坐轿子碍着你了吗?”一声低语,碎蓝已经跨进堂室来。他冷冷看着欢阳:“子时还未到,今天没过。我如约而来,你废话什么?!”
“王爷就在后堂,昨天已经到了。你却姗姗来迟,我好心约你同来。你看都不看,还来说我!”他向着碎蓝跨了两步,却是站住了脚。看着他边上缩头缩脑的小白:“来了还带着女人,白天还乐不够吗?”
“少他妈的拿王爷来压我!翘着胡子给谁看?你下面要是翘的跟上面一样快,你带来的这几个贱货也不会一脸欠干的模样!平时都没喂饱吧?”碎蓝一脸的不屑,满口粗话。却偏是那种低柔平和的声音。丝毫没有怒意,却说得欢阳登时双目圆睁,满脸发黑,呼嗤带喘!手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一口吞了他下腹一般!这边欢阳怒火灼烧,那边劲荒已经忍不住大笑出声,伯湘也是微微含笑却不答言。
“你笑什么?!”欢阳怒不可遏,无地可放。终是忍不住扭头向着劲荒发作。
“碎蓝一向言语无忌,却无恶意。你何必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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