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婚,大昏(文) (第2/3页)
,手里绕着一个精致的罗锦香袋:“明霜手不及菊姐姐巧,平日里头也给主子缝过不少。不过这个,跟菊姐姐一样,是明霜自己一点体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主子可别嫌弃!”一时,烟雨拿了个挂扣坠子,芍药拿来个系襟的彩丝结,都往小白手里塞。小白看着她们,又觉得眼底冲的难受!看着她们的笑脸,让她,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一时鞭炮声四起,鼓乐声喧扬,迎亲的队列已经到了府外,乱纷纷的惊动了楼阁里的人们!她们给小白罩上喜帕,由着喜娘一路背出了府!今天打寅时一过就起了床,梳洗打扮,一通折腾!
出了府,八抬大轿已经等在门口,自西街到东街,穿行大半个城。迎亲送嫁的车水马龙,红通通的颜色有如红龙过江!街头巷尾水泄不通,万头攒动,直看着这最大排场的婚礼!如此的绚美华丽,如此的溢彩流光,勾起无数女儿家心头盼嫁的春梦!
轻晚与坚忙了个脚不沾地,两人的脸上都堆笑成大花一般!各因各的心思,轻晚因儿子终是肯有家有室,坚是落下心头大石!保命符进了门,日后便是皇亲!皇上就算想痛下杀手,也要顾及兄妹之情!各州府都来相贺,席开三日,第一天迎大小各官,第二天迎亲眷近族,第三天迎贵豪绅贾!东西两府皆是欢娱满门,筹光交错,红烛通明不败!星言着红色锦服,面上含笑一如,眼底清澈,进退有仪!推杯过盏,来者不拒。迎得满堂喝彩,带起喜宴的!他执着杯,会饮八方,桌桌相敬,微笑不改,风姿依旧。但是,他的眼太过深遂。他的笑,有了饰意。他的指尖,总是冰凉。酒入喉肠,却无法给他微温的暖意!
倾绝酒意微醺,步履却依旧轻灵。欢宴过后,已经是长夜过半,推挡了那些要闹洞房的往来各官。他一路轻轻,向着东怀阁,向着他的小白而去!今天各州的官员全来了,京里皇上特派了乐公公过来道贺,劲轩京务繁忙,脱不得身。却让京兆尹顾正和京禁司左成来了,带了厚礼来贺,一时间,将整个昭平府给弄了个人仰马翻!明天还要宴请他的属下,各军统领。婚礼原来真的好累,特别是这种闹哄哄举国皆知的婚礼!简直比他带兵还要疲累!比这更累的是,他实在是想念她!他每每都已经走到西府的门口,每每都想直往里冲!他实在想的难过,怎么能这么想?是谁订的烂规矩,为什么就不能见!他总是想她,魂不守舍,诸事难安!他再没回到这东怀阁来,他开始讨厌独个儿守着这么大的院子过!
但是今天,他简直想生了翅快快飞进来!他迫不及待想看她喜帕下的脸,在她垂着头,轻轻踱向他面前的时候,他恨不得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当着满堂宾客也无所谓!但是他被无数双手拉着,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送进去!他却得在这喝来喝去!喝的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酒也好,茶也好,倒进嘴里都是一个味道。他醉不倒!他当然不能醉倒!
他一推门,正看到明霜几个连带喜娘陪着小白在屋里头。小白坐在厢阁的床边,垂着头,蒙着盖头!喜娘看见他,拿了挑秤过来给他,刚张嘴要说些喜词。他却一伸手,一个大红包直举到她面前,生生的把她到嘴的话全给塞了回去!他几乎是把秤给抢过来的,明霜几个明白的很,很快的便扯着喜娘闪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在屋里头!
小白知道他来了,透过盖头下面的缝隙,她看到他渐近的靴!没来由的,她有些紧张起来!真是怪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她早就是他的人了!她早许了他了的!但是,这些天这样子一闹,连她,都开始紧张起来了!是了,菊姐姐说了,今时不同往日了。她是大花轿从正门抬进去的,是行了三媒六聘的。是拜了天地的!是,正头的了!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脚,想坐的更端正,但下一刻,她只觉头上微轻,盖头已经滑落下去!她的下巴已经被他轻轻的拈了起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他红色的织锦,对襟绣图,映得他面容更是清晰光亮!他长发绾起,一双紫色的眼眸,此时正带着微微的笑,看着她!
她一双乌黑的眼眸,扑闪着蝶翼一般浓长的睫,此时衬得她眼珠更是黑亮!脸颊上的红晕,是胭脂的颜色,但是,连带着耳朵都是红的,那就不是妆染的缘故了!他轻抚着她的颊,感觉着那里正灼热得如同火烧。他深深的看她,因这二十天来的切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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