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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星言的意志挫败2(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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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星言的意志挫败2(文) (第2/3页)

卫守在院里。房间如果同西院成比的话,房间该也不会很多!他暗忖着,手上便微掠了力,猛的带起索头,向着墙头而勾!他随索而掠,人便飘飘的掠过了墙头。他脚下刚一着地,人却整个怔愣住了!他觉得从后脊飞窜起一道冷意,脚下似是有绵软,如同,他踩的不是硬地,而是一块软软的绵一般!

    院里静静的,但是,却有人!闲适的坐在院子的正中,石桌边上!那人一身黑色的锦裘,绣着银色的图,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点点的泛着光!他长发束起,甩下长长的发尾,他正对着星言,手中还拈着精巧的梅花杯!花形的展面琉璃,酒在杯中摇曳,皓月之下,流光微动,与他微微含笑的脸,构成一幅诡丽的画卷!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他轻轻的开口,向着星言:“与其对月独酌,倒不如双饮欢畅!我说的可是?墨虚家的大公子?!”他话音刚落,便是满院通明,亮如白昼!院廊四周,已经布满黑衣蒙面的侍卫,在他身后远远站着的,正是白天那个唤星言的男人!

    星言怔怔的看着他,耀光之下,月华黯淡,但他的面容,更是清晰起来!很年轻,估计比他长不了几岁的模样!如此一张年轻的面孔,让人无法将他与昭平王联系在一起!白日隔着纱笼,星言又一直躬着身,无法看清他的脸。因为他很高,比小白要高很多。星言弯腰下去,只需微微倪眼便可以看清小白,却无法看清他!但声音已经证明,正是他,凌佩的昭平王!

    星言不由自主的伸手取下蒙面的黑巾,他一语已经道破自己的来历,根本没有必要再蒙面!他后背的汗已经微微渗下,凉凉的滑过他的脊!虽然他的计划谈不上周详,但是,怎么也不至于让人一眼便可以看穿身份!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脑子里轰轰乱想,却是急转不休!眼睛很快将四周扫了一遍,没有机会!那个人,早已经等在那里,分明是请君入瓮!他,完全没有机会逃离!

    “院里七人,屋顶七人,墙底七人!顶上有飞索金丝网。你不用再看了!”倾绝微微一笑,似是看穿他的想法一般,径直就将院内布情直接告诉他:“我等了半宿,怎么也要同我饮上一杯,才不负我主人之谊吧!”他慢慢起身,向着他慢踱而去,指尖的花杯,流波婉转,流光四溢!

    星言看着那越近的酒杯,忽然低声开口:“你如何得知?”既然已经身陷,自然要做个明白鬼!一想如此,反倒安然起来!

    “一个游商的手,怎么会如此白皙?你指尖修长,白皙而有力,指甲修剪的齐整。怎么会是一个终日奔波,贩牲持缰的游商?”倾绝看着他,依旧是淡淡的笑着,似是动了聊兴一般:“贩牲之人,必然终日牵缰引牲,与其搏力,因牲口总有不听话的时候。日子久了,指结宽大凸显,肉皮坚裂。厚茧在指根,而你,根本没有!还有你的帮手,身形高直而健,气息沉稳,脚下浑厚有力。分明是个习武多年的人。一个有如此根基的人,为什么还甘于贩牲?所以,你们不是游商,来此,便是别有居心!”

    “骆驼南地没有,凌佩却不少见。市价六十两,便能买一头极好的。你带的骆驼,一头已经老迈,趾间无力,眼底无光,毛色暗淡。一头更是身有缺疾,气息吞吐间有异味!一个贩牲的,自己都不会挑牲口!而这样的老病之牲,我开一千两买去。你见了冤大头,却没有丝毫窃喜之态,声音虽喜,身形不动。根本没有商贾贪利之形容,就算衣着打扮再像,也只是形似!”

    他话一出,星言的面色已经微微泛了青。看似周详的计划,在他而前,根本是错漏百出!打扮成贩骆的游商,本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但是,却偏偏让他,一点点的盘剥出一大堆的漏洞!他是凌佩的隐天子,却深知市贾贫贱之事,他不单单是个只会打仗的勇夫。他还是一个,细查入微的人!

    “你牵着骆驼,在金云街行走,却只是贩驼。已经是错!骆驼善负,可渡西面滚滚黄沙之地。在金云这条巨贾豪富聚集的大街之上,牵驼的不少见,但多是贩物。贩卖西迟珍玩奇宝!比起远迢来贩牲,用它负物来卖,更是百赚不赔的好买卖!更何况,这条街上的人,对牲口根本不看在眼里,谁人会买?而你?一问,便直接说是卖牲口的!一错再错,步步都是错!墨虚星言,若不是我高估了你,便是你心乱如麻。已经错了方寸!脑筋已经不清楚,还敢前来,我是要赞你一声胆大呢?还是要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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