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黄泉的尽头,地狱的门端(2)(文) (第2/3页)
去一半的梭锁,大团的血涌出来,浓浓的流淌。
他的声音很轻,但他人的动作却嘎然而止。他们回过眼来,等他接下来的话。他慢慢站起身,走近她,向下看着她佝偻的身体:“聚灵咒,在你身上对吧。”他的话让周遭的人都怔了怔,他身后的粗嗓门忽然开了口:“你,你说…….”
“回昭平。”他忽然说,然后便不再看这屋里任何一个人。径自拾阶而上。的唇角微微上扬,他发现了!就在她的身上。
一个正常人,早该死了,两天的鞭刑,别说是她,就是一个精武有力的大男人也无法忍受两日来的鞭打!他看着他腰间的鞭子,食饱了无数人的鲜血,此时漆黑的发亮。倒鳞密布,鞭体甚至粗过她的手臂。她竟然还能说话!没有聚灵咒护体,她怎么可能活着?
她锁骨上的旧伤,如此扭曲,如此深刻,显然是没有受到太多的医治,她一定经常受到虐打。被墨虚家的人找到,还藏了七年,七年的虐打,也没问出甚至讯息!他再打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墨虚家一定是早就发现这个秘密,只是没办法解开。所以才会留了她这么多年。究竟要如何?才能让聚灵咒从她身体里现形?打,一定不是最好的办法了。那么,就回去再慢慢研究好了。
这么多年,他总算是找到了,白夜黄泉!白夜家聚灵咒的寄体。虽然错失了杀掉长庆帝的良机,不过也无妨,他的本意,也只是她。他要的,就是聚灵咒,要的,是让缀锦,偿还他的血债累累。
小白被丢在一个破旧的箱子里,里面有草,是避免她的血滴落在外面。除了几个气孔,再无其它!她昏昏沉沉,睡了又醒,不知身在何方,不知时光几何?她的血滴流着,然后凝固,将枯草,印得黑红。没有人给她吃饭,也没有水,有时有几滴,从气孔流下,可能是雨。她趴在草上,感觉身下颠簸,每一下,都是彻骨的疼痛!她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疼痛感觉。如今,又如此鲜明的浸入到她的生命。
原来她活着,只是为了挨打。她知道她远离了少爷,远离了那双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远离了白糖糕和温暖的被窝,还有,那个温润的怀抱。她还以为,她就要许给他了,嬤嬤教给她好多规矩,说她要是要许给少爷的。她几乎就要相信了。她几乎以为,她从此就可以在华丽的房间里,温暖的被窝里,鲜美的食物里,过上比小白更幸福的生活了。原来,都不过是一场梦!
她微微的牵动了嘴角,闭上眼睛!现在也不错,这个人,可能会让她死。她原来以为自己是死不了的,但现在她知道了,她的死神,就在她的面前!
死了,就不挨打了,不疼了,不饿了,也不做梦了。
在她再次被丢出来的时候,她不知道到了哪里。她的嘴边忽然有东西,她微微张开眼,是饼。软软的,还泛着热气,泛着香味。就在她挣扎着要去拿的时候,那个饼,突然的向上消失了。她努力的向上抬着头,想找寻饼的方向。她看到了,她的死神,指尖挟着那块饼,向下看着她。
“你怎么不哭?”他蹲下来,拿着那块饼,却在地上蹭着泥土。
“我哭不出来。”她呓语般的,却是执着的看着那块已经被土蹭成灰色的饼。她吞吐着,挣扎着伸出肮脏的手:“给我!”
“想要么?哭给我看。”他忽然笑起来,看着她:“哭了,就给你。”
“哭不出来。”她依旧说着。
“那你就不配吃。”他站起身来,将饼踩成泥屑,与土融为一体。然后,他旋身走开。
她拖着身体向前爬,手指尖全是新擦出的血迹,她一把抓住那泥土,草根和饼屑,向着嘴里塞去。他回身看着她,没有医治,却好了大半了。哼,哭不出来?人会流不出眼泪么?还是因为,流了眼泪了,就有别的东西要出来了呢?
他忽然回身一把拎起她的发,然后开始掴她的脸,他打的不轻也不重,但足以令她原本已经浮肿的脸紫胀起来,一下又一下,非常有节奏的打着:“这样还哭不出来么?”他轻哼着,在很多年前,他就被人用这种方法,让他哭出来。他哭了,那是他最后一次流眼泪!他微微的咬着牙,她唤起他最不好的回忆,让他厌恶到极点的回忆。他厌恶她,她的眼睛让他厌恶,空洞的让他想把它们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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