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仇人相见(上) (第2/3页)
何怜月倒是淡然,并未有多大情绪波动,只是负着剑,一副与凤长鸣共进退的样子。
山下不知何时生了火折子,有几十个,火光绰绰如影,摇曳出一条蜿蜒的长蛇,看样子人数颇多。凤长鸣与何怜月一直在和东瘿王对峙,并未注意到这条直挺山上的通明长蛇,这条长蛇的移动速度不快,不过经过长时间的跋涉,此时也已经距离凤长鸣一伙人不远了。
冥冥之中,这将是一个转折。
东瘿王见凤长鸣和何怜月情绪低沉,不大说话,顿时十分得意。它歪着脖子,挖苦似得:“以你们的本事,能将飓焚伤城那样,也很厉害了,不过真不巧,你们遇到了我。”
它的眼睛放出冷光,仿佛那双瞳的伸出藏着一柄利剑,妖瘴缓缓在它身前强盛起来。它玩够了,已经产生了杀心,所以那双眸子远远望过去是极具威胁的。凤长鸣的心里忐忑不安,却慌张地运起元力,随时准备抵御,何怜月也刷的一下持剑身侧翼护着自己。东瘿王的妖瘴腾腾而上,就像是被被太阳烤的蒸发的墨水,泛出细密的色。凤长鸣想到先下手为强,于是猛然冲过去,既然这层盔甲斩不破又挖不掉,那只能就隔着这层盔甲对它造成伤害,那么企图用锋利的元力进行割裂的攻击方式自然没有用处,就好像面对一道厚厚的铁门,刀剑自然派不上用场,不过锤子就很好用。
考虑到这层,凤长鸣果断收起思若笛,同时在掌上运起元力,企图用一双肉掌对其展开攻势,用冲击来代替砍击,从而避开它这幅铠甲带来的物理防御层。
东瘿王见他收起笛子不要命似得奔来,忽然就觉得有趣起来。它自诩自己的盔甲乃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防御,他一支笛子尚且伤不到它分毫,更何惧他手无寸铁这样鲁莽地冲过来当时东瘿王已经足够能将他这一招拦下来并施以还击,可是本着这层猫玩老鼠的心理它还是饶有兴致地未出手,而是一副得意的样子看着他向自己奔来并咬着牙向它胸口拍了一掌。
这一掌拍出,凤长鸣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那股雄浑的力道带着劲风猛然掼到东瘿王的心口之上,交击的瞬间那紫的盔甲之上都泛出破碎的元力所激起的白色光潋,一圈圈漾了开去像是湖面鱼儿顶出的涟漪。东瘿王前一面还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可是下一秒整个身子猛然一颤,心口就像被一只巨锤击中,那股力量透过铠甲,漫过肌肤,渗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剧烈的撞击似乎还有将这层盔甲带离移位的势头,可是那层盔甲是生生烙在它的身体之上的,所以顿时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毫无顾忌地涌上心头。
凤长鸣的手掌已经麻木,头发受到冲击力也散落下来。他咬着牙怒视着东瘿王,它比他高,所以他要仰着头,那双眼睛倒映着它的样子,它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就产生了一股惧意,它说不清为什么,它见过的愤怒眼神多得数不胜数,可是今天,在这样的月色下,这个少年的眼神居然唤醒了它内心深处蛰伏多年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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