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虚浮之梦(下) (第2/3页)
有人敲门,两人不方便开门,于是叫他自行进来。
是北宗掌门程章。
他们的父母前几日猎杀妖族换取报酬的时候被妖族大军阻击,双双毙命。
犹如巨雷轰顶一般,唐越瞬间呆滞,那漂亮的眼睛攒满了泪水,仿若一根死木头。
第二天,程章带两个人去葬他们的父母,唐允红着眼睛拉着唐越的小手,唐越低着头,暗淡的眼睛里满是呆滞。
他忽然甩脱唐允的手,声音淡漠:“果然不要我了,不论我怎么努力你们都不要我,你们就那么讨厌我。”
唐越的眼睛红彤彤的,唐允讶异地看着他,难以置信的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我要去炼制两仪扇。”他撇下这句话,然后落寞的转身,一路跑回房内。昨夜被程章这么一冲,今日需要十个时辰煨之才可以弥补。今日是父母下葬的日子,他担心的竟然是还未完工的两仪扇。
是坚硬的心肠,还是刻意的逃避呢
唐允没办法,自己随着程章把父母下葬。回家的时候走到房间门口,唐允清楚地听见唐越在里面抽泣地喃喃,他突然红了眼睛,支在门框上,久久不能自已。
“什么破天分,我才不稀罕,我就是要写字画画,你们看我不顺眼来骂我呀,你们怎么不骂我呢你们呜呜。”
一阵带着刃风的元力呼啸而来,气势恢宏犹如石破天惊
“你们都是些挡在我路上的绊脚石,根本不懂我”
他怒吼,一边讲着自己的故事一边挥舞着两仪扇攻向凤长鸣,两仪扇发出的渊元之力如刀锋,似剑刃,每次挥舞都能带起不幸被元力割断的草。凤长鸣自知不敌,连连躲闪,竟是不敢贸然进攻,唯有四处逃窜,可是就是逃窜,他的左臂也被扇子的刃风给狠狠地刮到了,衣衫更是被撕成了条状,勉强能够蔽体。
真是狼狈呀。他自嘲似得自言自语,露出无奈的神色,下一刻,杀气在周身弥漫的唐越已经再次挥扇,凤长鸣向后翻身越去
唐越整个人宛如修罗,那眼神依旧淡漠如水,可是他的一招一式均是杀招,两种格格不入的气场混淆在一起,唐越整个人就像饱经沙场的刺客,那样的眼神只因为见惯了血腥与杀伐,生生被磨砺出来的冷漠,视人命如草芥,万物如飞蓬。谁知他却只是在发泄,与他崎岖的命运抗争。他背负着天才的名号,他是那么不想做人们口中的天才,他倒希望他是个蠢材,那样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写他的字,画他的画。
可他不能他是天才,是被寄予厚望的后代,为什么让他背负这个累赘的天才之名可恶,真是可恶
此时的凤长鸣在他看来已经不再是对手,而是他发泄这些年来郁郁压抑心情的玩具傀儡罢了,他的攻击愈加狠毒,招招毙命,凤长鸣难以招架,在唐越最后的一击竖直下来的时候,他猛的在双手集出一道渊元的手套,那层白白烟状物护着他不堪的双手,他向上猛托,竟是准备接下这一招
左手奔向两仪扇,是为守,右手凝着比左手更大的元力袭向他胸口,是为攻,这招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如果他左手拦不住唐越的攻击,那么结果更是不堪设想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草地掀起一层皮,纷纷扬扬地朝四处激飞。凤长鸣被远远弹开,左手鲜血淋漓,右手也无力的垂下,样子极其狼狈。
那团白雾还没散去,唐越胸口衣衫破碎,突然从迷蒙中飞出,嘴角带血,一双眼睛已经全是泪水。凤长鸣再也没有力气躲过这一击,只是本能地向后越去,唐越不给他机会,快速地袭向他,凤长鸣后面早就没了退路,他这么一退正正好好靠在一棵松树上,咔的一声,树上的松针纷纷落下,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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