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刺青 (续五) (第2/3页)
应该很清楚,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正要开口,却看见曹队身后的周程,向我努了努嘴,又摆了摆手,而几乎是同时,廖焕生向我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就又开了口:“大家都休息一下吧,两天了,人上了年纪熬不住啊。我觉得老曹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这一趟也许解不开十几年前的矿难谜团,但至少汤斌文这个样子,不会对社会造成什么威胁,王宝成估计也一无所获,自杀案再没有发生,我们度过了一个疲惫而有意义的假期,很圆满不是?”说着走过去,把曹队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们几个在房间一直昏睡到天黑,曹队挨个敲门把我们拽了起来。曹队的战友,本家,曹书记赶到了集安,市局的谢局长也如约般的赶了回来。曹书记在江边一个环境清幽的餐厅请我们一行人吃饭,谢局长和罗副局长作陪。
也许是严重的缺乏睡眠,我头脑昏沉,又很不喜欢应付这类的饭局,索性告了个假,从包房出来,在小花园里透透气。曹队和曹书记多年未见,又都性格豪爽,和谢局几个你敬我我敬你喝的正欢,罗副局长和焕生,冯不过聊起了集安的高句丽遗迹,也是兴致盎然,都没在意我短暂的离开。
我刚在小花园的木椅上坐下,周程也从包房里跟了出来,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站在了我的身边。
“常叔儿,今儿上午的事儿您看出来了吧?”周程小声的问了一句。
“是,但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要把你曹叔儿绕进去?你不是一直说你本事没多大,但唯一的优点就是对专业的苛求吗?可你就算隐瞒了什么,也似乎于事无补啊?”我点上一支烟,缓缓地问他。
“常叔,我曾经要求我自己将感情和职业分开,毕竟心理学里掺杂太多个人感情,往往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但是在这个案子上,我做不到,您说,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为什么还能让你无时不刻不感觉到他的存在?你会不由自主的站在他的角度看待这世界,为他担忧,为他惋惜,为他愤怒?昨天夜里,我一闭上眼睛,小范所经历的一切就会出现在我周围,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恐惧,好像这些事正在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看来,小范的故事对我们所有人的影响都是近似的,焕生也不止一次告诉我,他在破译那些扶余古文字时,总好像听到耳边有个人在低声地说着什么。
“常叔,有时候我觉得您说的扶余四术,可能远不止四术,而且也不完全是奇门遁甲之类的方术,它更像是一本神奇的心理学教科书,是教我们如何进入别人的大脑,甚至是控制别人思想的书。这听上去不那么真实,但我会不由自主被它吸引,想了解它到底记载了什么,可理智告诉我,这些内容是危险的。我把曹队绕进去,只是不想让他继续再查下去,我可以确定,王宝成不是原来的王宝成了,也许叫他小范更准确。尘归尘,土归土,现在可能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尘归尘,土归土?尘归尘,土归土?”我重复着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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