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落枕 (癸) (第2/3页)
流,我今落魄邯郸道,欲向先生借枕头。恰好安徽巡抚靳辅路过,看到了这诗,极为欣赏诗中才情和入世的精神,便派人多方寻访,找到了陈潢,甘愿做他的枕头。之后陈潢入靳府为幕,帮助靳辅完成了治理黄河的大事,也迎来了属于他的富贵荣华。”
“这些故事,大家可能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讲它,我只是觉得,枕与巫,梦与魅自古相通,老廖能够做梦了解文物背后的东西,枕是真实存在的,是载体,或者说是个放大器,梦也是真实的,是文物上所留存的当时的信息通过陶枕转化了出来,而后来,老廖能够进入梦境,与梦境中的人物交流,就不是梦了,是某种幻化,是一种魅。”一口气说了一大段,我停了下来,喝了口茶,茶再一次淡的没了味道。我把壶中的水倒干,重新换了茶叶。而廖焕生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这一大堆故事中的关键,皱着眉头仔细思索着。
“常叔,您说的枕是巫术通灵的载体,而有一些古老的信息附着于器物之上,我能理解,但老廖之后可以和那些信息交流互动,梦中的人物可以看到他,只能说明那些信息已经不完全是附着在器物上的,而是老廖梦境的一部分,和庄子一样,分不清梦到了蝴蝶,还是自己只是蝴蝶的一个梦,也就是说,互动部分是老廖的梦境,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是一个梦套着一个梦,这是不是就是常叔你说的魅呢?”曾茜眨着大眼睛问到。
“小曾,我觉得不应该是我梦境中的想象,一方面,场景和人物之前我并没有见过,而事后证明梦境给我传达的信息是正确的,那么里面的人物就不可能是我想象的,偶尔一次我有可能凭想象蒙对了,但总不可能次次都是对的?而且,那种互动交流生的非常突然,前一秒我还是个观众,后一秒就变成了戏中人,这不可能是我现象出来的,我自己吓自己,总会有思想准备吧?更不会是梦中梦。老常,你说的魅,是否就是魑魅?”廖焕生向曾茜摇了摇头,继续问我。
“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古人认为魅是山林水泽中的鬼怪,可以幻化形状,迷惑人心。但魑魅迷惑人更多是在人的睡梦中,或是人处在重病时,阳气很弱的时候。古人又认为,魅是可以感知到人的思维的,睡梦中,人处于高度放松的状态,魅便可以幻化成梦中的人物或器物,迷惑人的心智。所以,小曾你说对了一半,但魅是客观存在的,并不是老廖的想象。”
“古之近巫者,常为巫所噬,说的就是占卜的人往往陷于卜本身,并不是指他无法分辨真实世界和虚幻世界,而是指他会陷入一个哲学的悖论。你可以预知事物的展变化,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那么你也就可以改变事情展的进程,但你真的改变了结果,那么回过头,你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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