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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鸽哨(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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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鸽哨(丙) (第2/3页)

蚯蚓鸽粪做饵,用风筝引他出来,风筝它吞了,又给吐了出来,这说明云中镜是个活物,但什么活物能漂浮在空中?”

    我点上一根烟,给郭二爷也让了一根,慢慢的告诉郭二爷我昨天夜里的发现。

    从百望山回来后,对云中镜我有同郭二爷一样的困惑,但族谱中在找不到有用的线索。我想起神农架里碰上的混沌兽,忽然意识到这云中镜其实与它有很多近似的地方。第二天我就扎进了首都图书馆,终于有了个模糊的方向。蚩尤四恶兽中,除了混沌,还有一个梼杌。对梼杌的描述自古以来就混乱不堪,有说是人首熊身的,有说是虎身犬毛的,还有说是烂木头,是鳄鱼精的,各种说法没有任何的近似之处,这只能说明,要么梼杌有幻化形体的能力,要么根本没人见过它到底长什么样。

    再仔细翻看,虎身犬毛是东方朔西荒经的说法,熊是薛安勤国语的批注,木头,鳄鱼则来自说文解字,这些出处都是汉董仲舒将蚩尤定义为邪蛮之后的正统说法,是大肆篡改先秦著作的结果。这完全是混沌的翻版。那么汉代之前,对梼杌又是如何认识的呢?

    山海经和竹书纪年的说法非常简单“梼杌,鲧之魄也”,意思是鲧死后的怨气所化。这怨气自然是无形的,后世反而意会出了他们所认为的恶兽形态。

    在我看来,上古神话有它虚无缥缈的地方,但也有很多是人们真实所见,只是当时不能解释,便用了一种鬼神的说法。梼杌如何能浮在空中大家无法解释,再加上它吞噬鸟类,看似忙情凶狠,又没有固定的形态,便认为是鲧之魄了。但无论叫什么名字,但这浮空之物一定是存在的。

    郭二爷听完我的洪篇大论,低下头,又开始慢慢给风筝着色,“二子,你是说云中镜就是梼杌了那你又准备怎么做是想证明它的存在吗”

    我把烟在烟缸里掐灭,问郭二爷,“二爷,民国六年京城的采花大盗案您听说过吗?”郭二爷点点头,“就发生在咱宣武和西城的几条胡同,听老辈人讲过,好像是有个采花贼一个月入户糟蹋了十多个良家妇女,但手段奇妙,没有任何线索。后来是机缘巧合,在西四牌楼那被警察认了出来,乱枪击毙了”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郭二爷,这案子是我曾祖在世时参与的最后一个案子,其实跟外界传的完全不一样。”说起这个,郭二爷顿时来了兴趣,不再画风筝,很是认真的听我说起来。

    那时民国六年的夏天,北京燥热无比。但这天气与西城宣武一代的百姓燥热不安心情相比,就差得多了。一连十几天七八个大户人家的女眷,一觉醒来,没来由的被剥了个精光,被褥上还有些腥臭难闻的污迹,显然被强人做了不轨之事,但这些女眷却都以为是个春梦,估计还有很多案子,受害的蒙在鼓里,并没有声张。

    这几条胡同的民众惊恐不已,纷纷去报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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