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情依依恨满腔 (第2/3页)
比自己小上个五、六岁。)
以孤鸿子的卓越武功和高傲性情,又岂会将个后生仔真个放到眼里?
要不是事关重大,以防万一,他连倚天剑都不会随身携带。
此战——必胜。
孤鸿子潇洒滴向师妹挥了挥手,昂然下山。
场景转换。
两大青年高手,遥遥相对。
这般时节,西域的春风依然带有丝丝凉刺骨髓的浓重寒意,只是对于决战双方来言,实在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内力深厚的两人俱是仅着单薄衣衫,在山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此情此景,尚未开战,已增三分肃杀苍凉的惨烈气氛。
正与邪,善与恶,永远的对决,不朽的传说。
两人约定的决斗场所,乃是一片萧索静谧的山谷。此处群山环绕,人迹罕至,正是江湖中人生死搏杀,埋骨荒山的绝佳地点。
生在江湖,死在江湖。这本就是江湖中人注定的宿命与归途。
孤鸿子从未想过死亡,死亡就意味着失败,他不能败,也败不起。
对面的魔教年轻高手亦然。
杨逍看起来也才二十刚过,身躯顷长挺拔,长相清癯俊朗,风姿气度宛若玉树临风,卓尔不群,直是一名英气逼人的翩翩浊世佳公子。
“魔教杨逍!”孤鸿子率先发问。
“孤鸿子!”没有最傲,只有更傲。
“正是!”还是峨嵋帅哥为人厚道些,老实给出答案
“峨嵋派中,杨某只听说过方蔷薇方女侠,其不但美丽无双,而且剑法更加无双,阁下真是峨嵋弟子?”至打见面伊始,杨逍唇角就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隐隐约约,总似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潇洒与孤傲。
当然,在峨嵋帅哥看来,那隐约之间的笑意,就是分外欠揍的直观体现。
孤鸿子俊面顿时一片潮红。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为何一再受伤的,总是那被层层包裹,深埋,内里尚是鲜血淋漓的旧患伤疤!
“近来如日中天的魔教左使,原来只是徒逞口舌之利的枭小之辈!”这个时候,自然不能示弱。何况,孤鸿子也不会示弱。
杨逍唇角上扬,那丝略有略无的淡淡笑意绽放开来,在夕阳余晖的掩映照耀下,尤增其嘲弄揶揄的讥讽意味。
“孤鸿兄背上所背,可是贵派镇派之宝倚天神剑?”
“正是除魔卫道,直令枭小胆寒的宝刃倚天。”
“原来孤鸿兄怕了,所以才会携来神兵壮胆!这样看来,此战已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丫地嘴巴真叼)
刚刚褪去的血色再度涌现,孤鸿子怒声道:“就是某家不用倚天,你杨逍今日也注定要恶贯满盈,毙命于此。”
那位看官说了,孤鸿子怎该都是江湖经验阅历十分丰富的老鸟了,怎么还这样受不得激?
这个自是有其内在因由。第一,古代的道德观念往往要高于法制观念,越是名门正派,根红苗正的子弟,往往就越爱惜羽毛,洁身自好。对个人道德荣辱看的极重。
第二,峨嵋派开山祖师郭襄,那是当年天下“五绝”中“东邪”黄药师的嫡亲外孙女,早年就与外公互以“老东邪”,“小东邪”彼此称呼。昔年阮籍丧母,曾一哭呕血斗余,这两人脾气禀性中恰恰都含有极重的晋人遗风,故在聪明绝顶,惊才绝艳的同时,往往又会大悲大喜,纵情率性。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峨嵋弟子或多或少也都继承了先辈这一率性纵情,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儿,几乎都是一发而不可收的牛脾气。
至于这第三点嘛,当然同孤鸿子天生的性格特点息息相关。
在杨逍,那些都是荒唐讥讽的言词,可在孤鸿子本人,则是辛酸痛苦,耿耿于怀的症结所在。我们可以说他痴,说他傻,但又有几人切实理解到个中所蕴含的眼泪和深情。
“哈~!”
杨逍仰天大笑:“尝闻孤鸿兄只是躲在令师妹裙底的小龟,想不到亲近女子久了,龟头伸出来时,口舌竟也变得这般牙尖嘴利起来!峨嵋绝学,果然兼容并包,无所不能。杨逍拜服!”
“噗!”孤鸿子一个没忍住,周身气血顿时一阵剧烈翻涌,旋即一口鲜血喷出,四散弥漫。
深埋心底的伤痕、忌讳,被人生生剥离开来,露出里面不容任何人目睹的鲜红血肉,事可忍,孰不可忍。
还未开战,峨嵋一代大侠就已气息紊乱,血染襟头。
在漫天血雾中,一道形若鬼魅的身影急若闪电,划过长空。
孤鸿子待要躲闪避让,已是不及,胸口被结结实实的印上一掌,鲜血二次喷出。
在他委顿在地的那一刻,名震天下的倚天神剑已轻轻巧巧,被杨逍收入掌中。
“锵!”
随着这声脆响,一道冷冽清幽的闪电亮起,倚天神兵终于露出真容,光照四野。
只见窄长阴寒的剑身宛若一弘秋水、美丽迷人,又好似剧毒灵蛇、正要择人而噬。
震震颤颤,威芒尽显。
“倚天剑好大的名气!在旁人眼中它是毕生难求的稀世神兵,在杨逍眼中,就只不过是一把破铜烂铁罢了。”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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