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疯狂的一夜（一） (第3/3页)
、戴军交谈之际，程誉父女也正在说话。
只见程霜正冷冷说道：“当日海难，非是娘亲力歇，而是父亲大人你自惜性命，舍了娘亲这个累赘，我可说得有错？”
程誉面色如常，说道：“既然你猜了大概，又何必说出来？徒伤感情罢了。”
程霜“你，你”了两声，低呜说道：“父亲大人对娘亲就不存半分恩情？”
程誉轻轻一叹，说道：“那点恩情又哪及得上我一根毛发？”
程霜终于忍耐不住，指着他说道：“你！你与娘亲成亲二十二年，竟是，竟是不及你的一根毛发！哈哈……哪我呢？敢问父亲大人，我可比得上你的一根毛发？”
程誉低声喝道：“放肆！”又说道：“你既然问我，我也不妨跟你说个明白。”
一字一句盯着程霜说道：“为了皇上大业，你我皆不过为棋子，孰轻孰重，舍谁弃谁，自有皇上决定。”
程霜泪光闪闪，凄声问道：“难道，难道父亲你就不可放下皇上大业？你不是说过草庐为舍，粗茶谈饭吗？你我父女二人从此相依为命，放下种种，好吗？”说完，走上前去，扯住程誉衣袖摇摆，泪眼朦胧。
只见程誉双手一振，把程霜震开，淡淡说道：“你自五岁入宫受训，至十八岁才随我飘泊。十三年来，你倒是学了不少，胆子也够大了，竟敢对我施展媚术！”
程霜虽仍是泪眼婆娑，却嘻嘻笑道：“还是瞒不过父亲大人。”
程誉度了几步，又说道：“此去东瀛，未尝不是机会。东野人卑劣无知，正好借助其力，出兵牵制东北，如此一来，皇上大业又增成算。”顿了一顿，才又说出心中计划：“待到了鹿儿岛筑前国，我自会寻机见藩主大友；到时再结识几家有力大名（东瀛藩主），以便能使其联合出兵。你则使出媚惑之术，从旁助我！”
略一沉思，程誉又说道：“唐仁此人，确是不可多得的绝世猛将！皇上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且此人又是心计不重。我看他对你甚是着迷，你大可利用之。哼哼，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少男少女，若即若离，其中手段，你自是比我清楚。你尽可使出手段，使唐仁能为我等所用。”
程霜了然点头。
程誉皱眉说道：“只是关于孤岛上的大烟，我苦思良久，终是想不出是为何物，有何用途。”转问程霜：“宫中藏籍甚多，你精通百科，犹胜于我，可知道这大烟？”
程霜低下头来，幽幽说道：“我遍览群书，却从未见过关于大烟的片言只语。”
程誉点头，又说道：“当日唐仁对此物甚为紧张，此物定有大用。你日后尽量探出详情。”又双手成拳，中指紧扣，咬牙切齿说道：“那戴军分明也是知道个中情由，可惜此人狡猾如狐，若有机会，定不能放过此人，以免日后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