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天,亮了1孤芳自赏 (第2/3页)
底脱离你这渣男的迫害。咱们,老死不相往来!若是下一次你还敢拉着我不放,我就报警!”
丁莹说完,回头就招到一辆出租,甩门离开。
男人的身影很快被甩得不见影儿,可是,脑海里却反复地扫过那男人狼狈又糟糕的模样。
如果我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我会学着去放手,走开。毕竟相恋一场,能看着你好好的,终于寻到相属的另一半。难受也许会有,但至少我会告诉曾经的那个自己,我爱过的人,很好。只是彼此缘份不够,亦感谢陪伴走过的那段时光,也感谢那个时候的自己,因为有那个我,才会有今天的这个更好的“我”。
可是现在,说出这些所谓的“真相”,她还剩下什么?全是不堪。
游自强的话,不是预言,只是一道可怕的诅咒。
“嘟嘟——嘟嘟——”
长长的电话响声,心跳一点点下坠,呼吸得心口发疼。
五指握紧了电话,仿佛抓着此生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不,她要打破这个该死的轮回!
咔嚓,电话被接通的声音,仿佛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通眼而来的都是光明灿烂,温暖希望。
“立煌,你在哪里?我,我想见见你。”
那头似乎明显顿了一下,才道,“丁莹,我这儿正在吃饭,有什么事儿,晚点再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哪里?我只要看看你,就可以了。真的!”
她急切的恳求,那灯影下的身子微微发抖,声音也变得急促而微颤。
那头,男人拧了下眉,旁边便有一双纤纤玉手为他摆好了碗筷,布上了一道刚上的菜,正是他喜欢吃的。回头还帮他接了刚才被打断的话题,他投去一抹感谢的眼神,不得不起身离座,眉心却拧了起来。
“丁莹,今天的局对我来说很重要。乖,听话,我会尽量早点回来,有什么事儿到时候再说。你要不舒服,让金燕丽来陪陪你。”
可是,这心里的恐惧,哪里压得下去。
她的声音是哽咽的,“大黄,我想……”
“丁莹,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胡思乱想。”可是,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出那声音异恙,换成了另一种理解,“我这都是在工作,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回去休息。你已经不小了,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无理取闹!应酬谈生意,哪个不是在酒桌子边完成的。这种时候,有女人在身边很正常,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自寻烦恼。”
她一下失了声,很快,那头传来短促的“嘟嘟嘟”,男人已经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那扇温暖明亮的大门嘎然关闭,一片黑暗寂寂。
他误会了她的意思。
在挂断电话之前,她也清晰地听到有人唤了“彭小姐,真是好酒量”,女人的声音在电波里有些变形,却是极为温柔地唤着男人,已经为之盛好了汤,在喝酒之前先垫个肚子,周人都不可乱灌,因为男人的肠胃不好,周人都低笑开来。
那方,宴飨正好。
此处,冷风当道。
丁莹爬上了自己的小租屋,打开房间,久未开敞的房间,飘着淡淡的霉味。
她记得,后来有一次男人陪她来这里拿东西时,口气颇为不屑地点评“就这种屋子,你们两女孩子也住得下去”。
当时以为无心,此时想来却是诛心。
过了蜜月期之后,柴米油盐酱醋茶,便是“感觉”的坟墓了吧!
她一扎进那小小的床里,方才觉得,自己渺小得可怕,那张大船其实根本不适合她,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吧!
枕湿,到天明。
小书桌上,手机未关,一夜静默。
……
隔日,丁莹按时到了公司。
办公室里,还和她头日独自离开时一样,没有变化。
走过那张黑色大办公桌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掠过那黑色的桌面,软皮的俯案处常年都是微温的,她知道那东西帖在肌肤上的感觉,细腻柔滑,可是只要出了点汗沾,就容易沾着,在上面蹭动,还会磨红皮肤。
——真嫩!莹莹,你是怎么保养的,怎么轻轻一弄,就红了?
那张黑色的高背椅,谁能想到会有那样的功用。被压在里面的时候,合金的座底弹性十足,天生的回力可以将你的感觉推至鼎峰,让人欲罢不能。
——阎立煌,你够了你,你真是……
——莹莹,我坏么?可是,我就只想对你坏,停不下来!
她深吸了口气,都在颤抖,无由地眼眶有些刺痛。
回到自己的卡座,像往常一样,打扫,擦灰,为花枝修叶。其实别的办公室都有请张妈这个清洁员打理,但他的要求极高,说办公室里机密非常多,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动他的东西,故而她也就顺应地接下了这个差使。
那时候,他看她修花,会突然从身后抱着她,一阵偷香。还说……
——莹莹,你怎么这么香?是不是花精变来的,那些人工香料都应该砸瓶子了。
那时候,一切都是美的,美得让人炫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双极深的眼眸,那焰色灼人,能焚了魂儿失了魄,亦心苦情愿。
“来得这么早,昨晚……睡得好吗?”
忽然腰间一紧,还是那副怀抱,紧紧的将她裹住,熟悉的气息从颈间绕来。
水雾喷洒在花叶上,给叶儿穿上一层亮衣。
鼻翼间的气息里,有一股不太熟悉的刮胡水味道,手指一紧,花儿被喷得乱倒。
她咬了下唇,直道,“昨晚,我没回去。我在租屋里睡了一晚,去……拿了些东西。”
他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难怪我打屋里电话,没人接。昨晚我喝高了,在酒店楼上歇了一晚。还生气?”
他把她转过身来,勾起她的脸,目光沉柔,是她熟悉的光彩。
“昨晚那些人……”
他到嘴的解释,都被一只小指给封住。一抹愕然闪过眼底,女子将他轻轻推开,继续给窗台的花喷水。
双手环抱的姿势,有些滑稽地僵在半空,他收回手,一手又习惯性地插兜里,另一只手抚了下额,随即又抬起头,上前抢过女子手上的小喷壶,直接对上。
“丁莹,别这样。有什么话,你直接跟我说。以前咱们不是说好过,彼此之间不要有太多秘密。你昨晚打电话来,想要跟我说什么?”
她抬头看他一眼,轻轻出了一口气,又垂下眼,绕过他走开去。
他的面色一下阴沉到底,将手上的小喷壶重重扔在一旁,又跟上去。
口气却仍是刻意地讨好,“莹莹,你该知道,应酬的时间都不是由着自己来的。现在我们在求人办事,就不可能随心所欲。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一晚都没回屋,也该消气儿了。”
她坐回自己的卡座,打开电脑,拉开抽屉,里面放着的有他送的果汁,还有他爱喝的茶叶,她的眼眸又眯了眯,什么也没拿地又关上了抽屉。
然后,她拿起杯子,要出去倒水,他就堵在卡座上,一副强势模样,宛如当初强烈地追求她时的固执,还带着几丝负气的蛮横。
“莹莹,我道歉还不行么?今天下午,我的时间都给你,你要我怎么陪你,都成。”
她无奈地一叹,“阎先生,能不能请你让让,我想倒杯水喝。”
他一把夺过她手上的杯子,去倒了杯温水,塞进她手里,口气更添几分霸道,“丁小姐,阎先生亲自服侍你,可还满意?”
她接过杯子,抚着透明微温的杯身,指腹慢慢摩沙着杯沿,仿佛是在思量什么,又仿佛沉默了什么情绪。
他心下微惊,一时竟然看不懂面前的小女人到底是何心思,说她生气,可她接过水的模样也不像,说她没气,自己都解释了这半天,她也没好好地认真看他一眼。好像曾经那只刺猬现在变成了一颗小蜗牛,他稍一使力,就缩回去。不软,不硬,倒更让人无力施为,生出几分沮丧来。
好半晌,她才开口,“立煌,能不能,让我静静。”
闻言,他心头一震,仿佛是再难以忍受她的冷淡疏离,一把扣住她双肩,“丁莹,你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麻烦你直接说明。我就是再能,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什么都知道。我都解释了,那一切只是应酬。是不是要我举手发誓,说我阎立煌从始至终,都为你丁莹守身如玉,你才满意!”
他俯身就吻,她浑身一颤,举臂就挡,那动作同他一样快、准,大叫一声“不要”,将两人生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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