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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任性的代价3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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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任性的代价3矛盾 (第2/3页)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压抑的疼痛从掌心散开,又热又烫。

    浓重的酒气喷进她口中,差点让她窒息,很难受。

    那只大掌摩挲的地方,都是刚才被被胡副总揩过油,她猛地抬起头看他,张口,却又被他捉住不放,几乎要蹂碎了吞下似的狠,弄得她呼了疼。

    好乱,太乱,乱得无法承受。

    莹莹,那只老色鬼还碰了你哪里,告诉我!该死的,早知道今晚我们就不该答应。对不……

    她心口一缴,反扑回去,封住了那即将出口的最后一个字,反咬了他一口。在黝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浸着血的印子,狠狠地瞪着他。

    怨――

    恨――

    痴――

    爱――

    这十指紧扣的手挣不开,便只有抵死缠绵。

    “莹莹,其实这里不是个玩车震的好地方,如果你想……”

    他俯耳说了什么,她突然笑着捶了他胸口,语气微倦,娇气嘤嘤。他软了骨,更软了心,揽着她哄了不知多少甜蜜话儿。

    这晚,他在船上同以往一样热情激裂,但比起之前一段时间的需索无度,要温柔体贴了许多,完事后还细心地给她梳洗,给她吃了事后药。因为这晚两人都有些动情,没有做太多防护措施。

    之后,一切仿佛又恢复到最初。

    清晨,他给她做了纯西洋式的早餐,还跑到后街巷里买来中式早餐。

    他学她,把鸡蛋煎成了“心”形,配上两颗红色的樱桃。

    樱桃,每年只有一个月的成熟期,盛极即衰,过期不候。吃上十颗酸,也难得一颗甜。

    他想,再等等吧!

    “莹莹,味道很糟糕吗?怎么,酸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仿佛被吓到,手忙脚乱,带油的手就往她刚刚洗干净的脸上抹。

    她抓住那只油香的大手,含进一根指。

    “人家大姨妈要来了,多愁易感嘛!这个肉骨头,挺好吃的,我偿偿。”

    他笑着,看她啃,还叫用力,再用力。

    她哼他,大黄,你真坏,真坏,真正坏透了!

    他含着她,故意使坏劲儿。

    ――莹宝儿,谁教你这么钩人,太钩人了,钩死人了,爷要是不吞进肚子里装着,都不安心。必须时刻带在身边,最好能把你缩成拇指娃娃那么点儿大,装在我兜里,去哪里都带上。

    ――哦,真要把人家缩成了拇指娃娃,天天时时跟着你,你不害怕?!

    ――不怕!莹宝儿这么可爱,舍都舍不得,怎么会害怕。

    ――你不怕,我可害怕了。

    ――你怕什么?放心,你都拇指小了,我是欺负不了你的。

    ――你个色狼。不和你说了!

    ――莹宝儿,我跟你说。

    ――去去去,不听不听我不听!

    他比手指,表示“三个字”的话。

    她捂着耳朵,又扭头闪身,死活不要再听。

    他就跟她一起玩起孩子气,追着满居室地跑啊,闹啊,娇情啊,错过了上班的时间,双双迟到。

    那时,他们有多么甜蜜,数也数不清的回忆,塞得满满的,每一天,每一秒。

    可是人心,却总比海更深,更广,更变幻莫测,难以捉摸。

    ……

    打那之后,丁莹再去林总公司时,阎立煌要求必须由他或周文宇跟着,最差也要他们专门雇佣的司机跟着。男人是很在意自己的主权所有,而这醋劲儿一发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大。

    北方男人的大男人主义,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金燕丽知道了,羡慕得直嚷嚷,“莹宝儿,你这样儿真是太妒嫉太妒嫉太太太太太妒嫉死个人了!”

    丁莹只是苦笑,“你不怕家庭爆力的话,我让他给你介绍几个北方汉子吧!”

    金燕丽立马就屁巅巅地从城西跑到了城东,直说要相亲。

    丁莹只能无语了。

    “莹莹,这几天饭局多,别做那么多菜了。”

    “我知道。那个,你喝酒之前一定要多吃些菜垫肚子,不然我就打电话骚扰你了。”

    丁莹记起之前有一晚,这男人说有重要的应酬只能晚归,深更半夜,她等得迷迷糊糊时突然接到周文宇的电话,说男人胃出血正在医院里输液

    “遵命。有你的call,不敢忘了。不然,真要像你们技术部经理跪挫衣板了。”

    他拧了拧她皱起的鼻尖,吻了她的发顶心,拿起外套由她帮他穿上,又听她唠叨了几句,便离开了。

    看着那背景,面对空旷的办公室,她微微叹息一起,收拾东西,独自离开。

    将车直接开到了超市,虽然男人不回来用餐,但她还是习惯自己煮了吃。

    “丁小姐,你家帅哥今天没跟你一起来吗?”

    “他有局,最近比较忙。”

    “也对哦,年底了,那局子可多了。正好,你可以多给他买点这个,醒酒养胃,去湿排毒,晚上回来喝上一盅,对身子也好。”

    “是吗?怎么做的,有菜单吗?好,给我来点儿。”

    可事实上是,这段时间男人每天都早出晚归。她在男人的毛料大衣上发现了长长的发丝,金黄色,她从不染发。偶尔能闻到与她完全不同的香水味儿,他说过喜欢她的自然香,她几乎不用香水。白色的衣领上,偶时也会蹭上口红印儿,太艳丽,在她的化妆盒里,她只有两只唇膏,一只无色,一只淡粉。

    除了内衣裤,外套什么的她从来不替他洗,都是直接扔进衣篓里,让客房部的人处理。酒店的专业人员烫出来的衬衣和外套,比她烫的更挺刮。

    相处愈久,她愈清楚,他不喜欢解释,做的都比说的多,标准的大男人脾性。

    看着书,不知不觉,又过了点儿。

    懒懒地不想动,就在沙发上蜷着睡了过去。

    直到一声门响把她惊醒,男人走进来时看到她爱困的模样,却是拧着眉。

    “都说了不用等我,怎么又睡在这里。”

    他没走过来抱她回大船,而是直接进了浴室,脱下的衣服随便甩在沙发上,一团乱糟糟。

    她瞪着那些,隔了许久,才跳下沙发,走过去,一件一件拾起来,摊开,看。

    他擦着头出来,看到她的模样,只道,“别管了,明天让服务生来收拾。睡了!”

    口气里都是疲惫,显然今晚应酬得似乎不太开心。

    其实,相处久了,对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清楚地感应到那些情绪起伏。

    她捏着衬衣的手僵在那里,他上前来拉她,她让开了,把衬衣递上前。

    “谁的?”

    那上面,又沾上了口红印,虽然在深色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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