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为你,沉醉(高,含简介片断) (第2/3页)
。
这是绝对的证据。下次两人要再为那种无聊的问题起争执,他就有最好的证据,让她乖乖就范了!
然后,一连串的都是他们一起逛那条古街时照的。当时他们一起交换照片时,他看的多数都是风景照。却不知,她竟然将偷拍的人物照全藏在了另一个文件夹里,标上各种古怪搞笑的名称。
在那纤纤柔柔的女儿心里,究竟藏着多少让人惊奇又惊喜的宝贝!
再往后,便愈发难以掩饰的秘密,呼之欲出。
偷拍!
全是偷拍。
而且,那还是两人好上之前,刚刚初识,偷拍的张数比他想像的还要多。
他认出其中一张,从他当时身着的服饰衣装来看,竟然是他初至他们公司的时候。
这个女人!
心里,好气又好笑。
看着迅速被偷走的时间,从未有过的心焦急躁在心底拱动肆虐,恨不能下一秒就出现在那女子面前,要指着这一撂撂的罪证,让她好好认罪,乖乖伏诛。
有好几张,拍摄的角度都非常特别,尽取他的神韵。他自也略懂摄影,一眼就能瞧出摄者能拍出这样效果的照片,必是极为用心。否则,不会捕捉到寻常外人绝不会关注到的,他从不轻易示人,却是更真实的那个自己。
丁莹,你有胆地再说一句拒绝,试试看!
他信心满载地飞越二千公里,只是那个女子,总能让他措手不及。
所有的预定,都被打乱。
……
清晨,阳光毫无遮拦,直直从剧大的落地窗外,射入室内,挣开了一双迷蒙的眼。
丁莹望着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设计风格古典且新潮,感觉身体像被拆了又重组,还忘了抹润滑油似的,酸涩粗糙,完全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
好半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忆不起过往,辨不出身处何处。
重新闭上眼,默数一二三,开始重启自己的记忆终端。
画面,似飞速而来的列车头,轰隆隆的呼啸声里,一幕幕画面撞得她心口狂擂。
――强哥的告别单身派对。
――夫妻交拜拜,送如洞房!
――游自强,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丁莹,那个阎什么的,他有多能,持续时间多长?
――丁莹,你这没人要的老剩女。老子再不剂,老子也嫁出去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小贱货!
然后,然后是……
――我的男朋友,又高又帅又有钱!
――大黄……
――我要你,求求你,别离开我。
――立煌,阎立煌……
老天!
顿时只觉得整个脑袋像要开裂了似地,疼得太阳穴直跳。
身体像是抽筋似的,鬓角旁似乎有气息,微微轻拂,刹时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就像个僵尸似的,她缓缓地朝那股气流转过去,便正正对上一张半明半昧的纯男性脸庞,俊美如初见,可此时两人的距离,已全不似初见时那般遥远而高不可攀。
浓眉如刀,斜射入鬓,眼窝深陷,勾勒出立体丰铤的脸部线条,即使他此时闭着眼,凌乱的发丝让他看起来多了一分孩子气,仍然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腰际似乎正横亘着一只粗臂,一条腿也勾缠着,她的脖子下枕的绝不是枕头。
这距离,太近,太危险。
不!
她已经把那危险吞进肚子里,种下根了?!
已经不是懵懂少女,身体某一处的酸涩、湿粘,已经说明了一切,不用察看就知道身上会留着多少那壹夜一偷一欢的罪证。
罪、证!
可恶,该死,果然这酒就是天底下最失格儿的饮料,人类根本早就应该把它给取缔了,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安生许多。不会有酒后乱x,酒后驾驶,等等,搞出人命案的几率也会大幅下降。这个世界就太平了啊!
至少,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后悔莫及。
――丁莹,你特么敢钩引我老公,老娘就要你好看。你这个不要脸的绿茶婊,小贱货!
五指收紧,却不想握紧的不是自己的手。
这一整夜,他都握着她的手,不曾松开过。或者,她已经忘记,她一直求着他不要离开,手里一松开就慌乱地直掉眼泪,他不得不握着她的手,才让她能安心入睡。
此刻,她像是踩着瘟神似地,抖了一下,立即挣开了那只大手。
大手轻轻滑落在身侧,男人的眉睫也微微抖动了一下。
丁莹什么也没发现。
她压抑着想要尖叫撕扯的冲动,呼吸遽紧,心口闷得阵阵发疼,在感觉要崩溃之前,她迅速翻下了大chuang,拣起地上凌乱的呐衣裙衫,逃似地,躲进了浴室。
关门的那一声重唤,终于让黑眸洞开,那里,一片沉黯,静无波澜。
丁莹一进浴室,就看到挂在那蓬蓬头上的小呐裤,顿时觉得太阳穴更疼了。
低咒一声,扯过呐裤迅速套上,衣衫上仍留有淡淡的湿意,穿在身上微微发凉,却是一再提醒着,她经历了怎样的壹夜,狂野疯魔!
该死,怎么会这样?
她一定是在做梦!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容色憔悴,却掩不住红唇微肿,雪白的脖颈下,罪迹斑斑,青青紫紫叠成一片,惨不忍睹。
昨晚……
她狠狠一甩头,甩掉那一个又一个开始苏醒的片断,搅扰着脑子的清明,要把那已经一片狼籍的防守再次筑起,身夏一阵虚弱,却是深深的无力感。
一下跌坐在那张浴凳上,记忆像洪水猛兽咆哮奔来。
――立煌,别丢下我。
她就坐在这张凳子上,扑向正在给她擦脸的男人,乞讨似地求唤。
老天,该死的酒后乱x!
砰的一声,浴室门终于被打开。
室内的光线比刚才要暗了几分,淡淡青烟缭绕,没去窗帘外透入的薄光,将那个男人深峻的面容也掩去。
指间的一点腥红,在暗色里灼灼。
一口,吸得极深,烟雾一下浓烈,教人看不清男人是何表情。
丁莹心口的那股闷痛,突地一跳跳上了额角,眼底。
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身躯,精壮,结实,曲线起伏,分毫寸断之间昭示着,这壹夜荼糜。
她张口,想骂,想吼,想埋怨,可是却都堵在喉咙口。
――我是她男朋友!
大约七个小时之前,这个人应该还在京城家中,此时却出现在这里,她的眼前,她从他怀里醒来。
最终,牙关紧紧咬下,目光纠结交割,晨曦的光都黯藏。
那眼眸太深,太重,若是再多看一眼,就要被那片暗无边际的黑洞吞噬了去。
她哽着喉头,撕烈了眼神,扭开头,双拳紧紧握着,退后一步,转身跑掉。
可是还没眨下眼,女子又突然冲了回来,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咬牙切齿地扔在他旁边的chuang头柜上。看来的眼神,像要把人撕碎了吞下,又像是无可奈何的恼羞成怒。
沉闷的响声,从那方传来时,男人眨了下眼,唇边似有若无地泛起一丝波澜,却又很快消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埋了埋头,发丝从额上跌落。
指间的烟头长长一截,一下打落在深色的织花锦被上,抹不去的,是那上面绣织繁复难以描摹精致花纹,牵牵绕绕,藤蔓叶支。
果然,逃得比兔子还快。
很好,很好。
丁莹,你很好!
男人眼眸一眯,颌下抽得死紧,回头将指间烟头狠狠拧灭在大大的水晶烟抽灰里,那里其实已经满满一缸,从太阳未升起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室内的微粒都仿佛停滞在阳光的穿梭中,男人一把掀开被子,走下了大船。
那船单上,似还深深印着两个印子。只是有一半,早已发凉。
镜子里,同样的位置,映着男人的像,他偏转过头,颈肩处有一个牙印儿,再转身,背上还有几道浸血的抓痕。
昨晚那小刺猬收起了一身刺,却是又探出一双利爪,倒着实让人惊奇她竟然也有那样一面。
可是不及回味,女子离开前的表情,就让男人彻底变了脸色。
浴室里立即传出乒里乓隆的响声。
从浴室里出来时,男人已一扫浑身怒色,整个人精神焕发,气色好极。
走向衣柜时,脚步突然一转,来到船边,拿起船头柜上女子扔下的小纸片,一把撕了个粉碎,扔进垃圾筒。
八十万支票,原封不动归还。
的确是个莫大的嘲讽!
可是丁莹,这从来不是你一人说了算。
……
转眼,却已是秋风瑟瑟,天阴沉沉压在头鼎仿佛随时会落下来砸个粉身碎骨。
丁莹一早掏出藏了一季的风衣,将自己从头裹到尾,围巾加上眼镜。
“丁姐?”
小诗远远看到走来的女子,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迎上前,惊讶得叫了起来。
“你感冒啦?怎么包得这么严实呢!不说禽流感都已经有疫苗了,你也不用防成这样儿啊!”
丁莹拉下罩着嘴巴的围巾部分,露出一丝疑似的苦笑,“我的确有些感冒。不过,我这是为了防止传染他人。话说现在这疫苗儿也不能随便打,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葬送终生。”
小诗被丁莹唬了一跳,丁莹拿早上赶公交时看到的新闻唬弄懂流行却缺乏常识的小姑娘,不亦乐乎。
“得了呗,什么感冒这种借口最无聊了。我看,她这根本就是半夜偷了人,光天化日的掩盖罪证。”
可怜这火眼金睛的李倩一来,就戮穿了丁莹的真相。
丁莹立即把罩子又拉了回去,丢去一个大大的卫生眼儿。
李倩毫不以为然,将话题矛盾点挑到最尖锐,“话说有关部门统计,这全国的几大假期,也就属这国庆最长最有料,正是寂寞了整整大半年还没找男人或女人的单身人士们,努力约炮,呃不,努力约会的大好时机。良辰美景,岂有虚度的道理呢?你说是吧,丁组长!”
丁莹有听当没懂。
小诗却难得来了一回速度反应,“胡说。丁姐这么洁身自好的,我才不相信那些流言,我也不相信李姐你这种馋言!”
三人立即笑了起来。
丁莹却在心里无力地哀叹,她那个算是随便打一炮么?
“只要有感情,那就不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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