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你也并不相信我 (第2/3页)
男人不只一次被外人撞破大门,窥见私隐,所以这一次颇有先见之明地早在进门时,就把大门给反锁了,谁也别想进来坏他“好事儿”!
“不……要,唔!”
她出口的呼救声被他灭掉,肆意地揪着她的底线伺弄,让她又惊又羞,睁着男人冷着俊容,动作却极度粗暴,简直不敢置信。
不及她回神时,他的攻势眨眼升级,他将她扣紧在怀里,身形一转,剧大的黑色办公桌成了新的战场。
她只觉得后方一片冰凉,瞪大了眼,看着他浓重的黑影将自己罩住,脑子又不可自抑地分了岔。
――小银子,知道家庭爆力里,最频发的事件是什么吗?那就是,性一一暴一一力!
“阎,立……煌……你住……痛!”
他竟然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她感觉都咬出血来了,他才松了口,睁着一双怒红的眼,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丁莹,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你,唔……放开……手……”
他瞧着她被自己伺弄的小模样,连耳朵尖尖儿都红得像蓄了一包浓浓的红汁儿,若是再轻轻一戮,可能就整个儿破掉,小嘴儿红肿湿亮,向来冷傲的表情羞恼又无可奈何,眼神喷火,又红得楚楚可怜,真是说不出的迷人。
他哼哼地笑起来,平添几分由心的愉悦,那笑容仿佛变了个人,又痞又邪,又坏到极点儿,偏偏又性感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各种奇怪的矛盾感迸出来,让人不知所措。
“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一包稻草,还是豆腐渣儿!咝……”
结果,他啥也敲不到,被怒极的人儿狠咬一口,不得不抽回了手指。
“阎立煌,你个臭流忙!放开我!你才是豆腐渣,你才是绣花枕头,哦……”
她伸手攘他,可他那一个鼎两个她的身形体重,不仅是螳臂挡车,更是孙猴子落进了佛主的五指山被压得动弹不得,这一动,招致更恶劣的报复性攻击。
“莹莹,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瞧瞧爷到底是豆腐渣,还是金箍棒!”
男人竟然趁她不备,又卑鄙地使出最无耻的一招。
瞬间,硬实与揉软相契,伙热与冰冷相咬。
她再次震惊于男人疯狂之下的劲爆,踩破所有底线的邪虐肆意。
“莹莹,当初游自强是不是也在这张大办公桌上,用同样的姿势,跟你做过?”
时间,停滞在那双黑亮的眼眸中,映着谁的伤痕,爆裂迸溃。
一句话,把心烧痛。
她用力想要把那股气抽起来,给自己一点力量,用来抵御,这陈年累月夜夜的痛。
可是,突然没有了所有的力气。
因为,面前的这个人,这个拿话狠狠伤了她的人,竟还是她的晴人。
眼睛撑得很大很大,大到想要包围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不会让那汹涌如海的委屈,从心里跌出来,丢了丑。
曾鼓起勇气,一次又一次,迎来新的晨昏。
却没有勇气,吐出一句反驳晴人这诬蔑的话,为自己找回一点儿自尊。
丢了丑!
不是没有傻气地想过,如果真有穿越时空,她一定会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以最完整、最美丽、最干净、最简单的自己,等来她的白马王子,交付一切。
可是这样想的结果,总是会让人格外后悔,后悔每一次的希望,却都是另一个绝望的开始。
为什么,我的晴人啊,不是由你来终结我的孤单和寂寞?
为什么,总不是你?
为什么,你总要把我交给下一个,未知?
是不是我把自己团成刺猬一样,就不会再这么痛,这么伤,没有力气。
看着那双瞬间哭到红肿的眼,阎立煌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说出那么可恶该死的话。
就算,当初华玉乔对他提分手,以一个女人的前程比男人更重要为由,要出国留学,即使他暗示过愿意为她提供比出国留学更好的晋级机会,跟着他也一样有好前程,她也义无反顾地离开,他有屈辱,却不觉得后悔。
就像天野分析的,华玉乔更爱她自己,她不愿意为他牺牲哪怕一分,自然也不值得他再多花心思。
就算,曾一度迷恋过清纯娇媚的杨婉,两人初识相恋,杨婉真的像个天使,那么单纯,简单,说着星梦时就像天真的孩子。她把第一次给了他,他自然珍惜。他为她的明星梦想铺路,砸了多少钱,也不曾可惜。可是当他知道她背着自己,跟著名大导演有染,那所谓的第一次不过是高科技的杰作。他也只是皱一皱眉头,觉得并不意外。
不会痛,只是觉得有些烦!
而现在的情形,大大不同。
她拼力攘开他,如果他不让,她那点儿猫劲儿能耐他何?但他让开了,他担心如果自己再放手,她会哭得气昏过去,或者有什么彻底崩溃掉,让他无法挽回。
她的脸色不太好,唇咬到血红,衬着那脸色更形苍白。她额头上布满一层细细的汗,他知道那绝不是他们之前的一番激裂运动的热汗。
她一落地时,身子晃了晃,差点儿就跌在地上去,却不知她从哪里挤来的力气,竟然撑住了身子。
可他分明觉得,她抽气时,那颤抖得剧烈的背影,仿佛随时都会昏倒。
虽然,只是,一句话。
他极度后悔,自己的冲动。
“莹莹……”
他想说什么,却只唤出一声。
下一秒,她就像受惊的猫儿,浑身寒毛直立,抢过挣扎中跌落在桌角的包包,就去开门。第一下没能扭开大门,她用力地拉扯门把,那动作激裂疯狂,差点儿就抬脚去踹。
他吓到,忙上前,在她如惊躬之鸟弹开时,说上了锁,扳下了锁扣,拉开了门。
她看也没看他,推开大门,冲了出去。
他先是僵了一下,方才回头拿了手机和电池,又冲了出去。
公司里的人,都被老总们清理了出去,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张姐奇怪地看着奔出来的一男壹女,吓了一跳。
阎立煌冲出来,看到电梯已经下行,气恼之下狠按另一边的电梯,又转头看着安全楼道的方向,琢磨着等电梯快还是直接跑楼梯更快。然电梯来得倒及时,他上了电梯。一路奔出大厦,周末的大厦广场上,却未见女子身影,只有明明晃晃的太阳,扎得人眼疼。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对不起……”
男人气得差点儿把手上的电话砸掉,若非接着便有朋友电话打来,或许又会犯下一个冲动的错误。
“立煌,你在生谁的气?”
“我自己!”
“……”
“路易斯,你有没办法帮我查一部关机电话的具体位置?”
“这个,能是能。只是,需要些时间。”
“那,如果查到,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呵呵,立煌,你该知道,那可不是个小忙。在美国那件事儿闹出来之后,国内对这种监控的事儿,把关也越来越严了。”
“我知道,不然我用得着求你。而不是去找天野那小子?”
那时……
在阴暗的安全楼道里,丁莹把自己蜷成一团,蹲坐在角落里,脸埋在膝盖里,压抑地抽噎着,泪如雨下。
没人知道,那样一句话,对她来说,有多伤人。
可偏偏却是从晴人的嘴里说出,几乎将她摧毁于无形。
――丁莹那个人,初看清傲难以亲近,其实骨子里――骚!还没约几次,就拜倒在爷的西装裤下了。一上了chuang,什么清傲冷淡都没啦!一准儿地当你是太阳,天天绕着你转悠。舒服是舒服,但这么容易上手的女人也实在无趣得很。
――莹莹,当初游自强是不是也在这张大办公桌上,用同样的姿势,跟你做过?
就像她,总也弄不明白,那些人的话中话一样。
她总也想不通,为什么曾经的甜言蜜语,可以在转眼之间,化成利箭毒矢?
他,怎么忍心对她说出那种话?
对那些女人,她可以疾颜厉色,她可以口手并用,半点儿不给便宜占。
可偏偏,她怎么也无法对那个他,说出那种过于伤人的话。
除了躲起来独自舔伤口,她从来寻不着更好的方法。
丁莹,你从来都不够坚强,也从来都不够自尊,自爱,也从来不够固执,从来都是那么懦弱,胆小,痴,傻……
……
周末,银行。
“小银子,我说我怎么这段时间打你电话全是关机呢!你也不在qq上吭一声儿,想吓死人啊!”
“嘘,公众场合,保持肃静。”
“去你的,这里是银行,又不是公堂!”
丁莹笑开,顺走了好友金燕丽手里的豆腐干,吃得津津有味儿。
“你身份证儿都掉了,怎么办挂失啊?”
“我申请了一个临时身份证,可以办的。要再不办,我娘找不着我,可要急死了。”
“小银子,我觉得还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你得赶紧解决了。”
“什么?”
玩着好友的手机上网,丁莹很得瑟。
“手机啊!”
金燕丽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宝贝儿似的帖脸嘀咕。
“这年头儿,行走江湖若没手机开道,你好意思出门么!”
“切,这年头儿也有很多人根本不用手机的好不好。万一机械降临用咱手机做第一战线攻击,足以瞬秒地球金字塔的鼎端阶层。地球转眼失守,眨眼易主。”
“去你的,你别在这儿玩科幻,姐跟你说真的啊!你不是还有一个苹果5s嘛,再不用6s就要出来了啦!”
丁莹一愣,之前还有些苦恼又要花大笔银子了,但经好友这一提,钱的烦恼没了,可这手机还在那男人那里,一直忘了要回来。现在去要,难免会有一番折腾。她现在还不想跟那人接触,怎么办?
“小银子,话说你跟那帅哥总裁发展得怎么样了啊?有没有资源可利用,银沙的海鲜自助,优惠价才一百四十五,不限时长哦~!”
“去,就知道吃。有时间不如减减肥,自己找张饭票去。”
“唉,我这还不是在相亲中。但你这边已经很成熟了,资源整合,合理利用,来日方长,礼尚往来嘛!”
“去你的。”
……
早晨,办公大厦。
“早。”
“丁姐,早。”
“阎总,早。”
“早。”
当阎立煌到来时,等待电梯的人群自动进行划分,多数人都站到了另一边,给男人和女人留出了半独立式的空间。
丁莹默然,觉得公司里的人真会见风转舵,也不知道男人在私下里给他们打了什么招呼,她也没兴趣去打探。而这回难得的是八卦小旋风小诗,毒舌女王李倩,都守口如瓶,静无波澜。
到公司,仿佛一切如常。
大门前,放着一大一小两幅海报,距离格格的新戏推广告会和公司资质升级的新闻发布会,已经过去一周。升级的余波还在公司众人身上荡漾着,看起来工作干劲都铤足。
丁莹看到那两幅海报时,还是忍不住恶心了一下,立即转过眼。
陈总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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