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3页)
,他写了老大会回信吗?
君楚川不耐地挥挥手,脸上全然不见往日的天真和纯洁,只有冷酷的笑,“去吧,我相信你老大不会那么心狠的。”
其实他的心也在滴血,徐若愚也没给他来信。
葛小鬼离开,窦之从后面走出来,跪在君楚川面前,“太子臀下。”
窦之不敢抬头去看太子冷酷的面容,自从孝亲王走后,他对太子的认知就全变了。
一夜之间,太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手握朝政,亲自监国,大刀阔斧,铲除异党,无人不对太子心生敬畏。
大家都怀疑这太子是被人掉了包,这根本就是徐大学士找来的替身吧!
可是事实证明,就是君楚川!
那个皇上不闻不问,但由着他肆意妄为的太子臀下!
天要变了――
就连窦之也投诚了。
君孤鹤摸着椅背上的龙头,冷笑,“孤可以让你做两边的间谍,你可以把孤在京中所做的一切都告诉君孤鹤,只要君孤鹤信你,你就是把孤什么时候出恭都可以告诉他,孤只要你说实话,一字不落地告诉孤,孤就保你性命。”
“是。”
窦之成了两边的无间道。
“孝亲王每日练习并无异动,也没见过明博侯,明博侯脚伤在军医处休息已经三天了。”
这些事每天都在汇报,甚至徐若愚每天什么时候睡太子都知道。
太子却是晚睡的,因为每天都在等胥渡的消息。
君孤鹤有些不耐,这些他都知道,只是他觉得这些都是表面的事情,他不相信徐若愚从军,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他从来猜不透徐若愚的心,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即将要做什么。
就如当初他不知道她会绑架自己,他不知道她要去战场,徐若愚告诉自己的兄弟,却偏偏不告诉自己。
这些个日日夜夜,君孤鹤都在想,他在徐若愚心中到底是什么?
她敬自己,却不畏自己,她对自己衷心,却不交心。
君孤鹤的心忽然觉得好冷……好冷,正如在这深宫之中,没人陪伴,没有温度。
君楚川突然羡慕起君孤鹤,至少他与她的距离那么近那么近,他和她却那么远那么远。
※※※
徐若愚醒来秦殇已经不见了。
她最近是有些懒惰,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觉得身上的肉都出来了,而且前几日晒黑的脸也有些发白。
徐若愚忽然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有些人就该着急了。
这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自己,等着她出错,等着她出手。
呵,当她徐若愚傻啊。
她就要这个态度让人摸不到自己心里想什么。
怕是连百里钊和秦殇都不会明白。
徐若愚莫名地在床上发呆,心里觉得空落落的,真正能懂自己心的那个……又在哪?
脑海中浮现那个人的影子,徐若愚猛地跳起来,心里狂跳,又强制性地按下去。
绝对不可以。
一子错满盘皆输。
徐若愚正想找点事情来做,就听到外面有些吵闹,还没等出去看看谁在军医处闹事,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嘿嘿笑了声,哟是老朋友呢。
她掀开帘子去看,就见到吴沁柯在操场上大吼,“混蛋,我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去训练,给我开个请假条能死啊!”
有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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