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掰直?掰弯? (第2/3页)
以前他身边的婢女都是歪瓜裂枣,久而久之便养成不让人近身伺候,即便是小厮也不可。
琴弦面无表情道:“属下亲自前去打探,徐若愚的伤在大腿,去时他正与一名叫七桃的婢女行房事。”
“什么?”
怒喝声后,屏风四分五裂,君孤鹤只穿好了件中衣,目光幽深黑沉,“他伤了那么重,居然还有心思玩乐。”
如今君孤鹤的身手早已不是当年而语,连琴弦也被对面之人的凌厉的气息打翻在地,只是没人知道烈火宫的主人就是堂堂的孝亲王,为了掩藏实力不被当今皇上有所怀疑,就是徐若愚“亲薄”自己的时候,他也隐忍不发。
做大事者,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就是君孤鹤的定力。
“隔着夜光珠的帘,又有帷幔重叠,属下只看到有两个身影,但声音听得真切,那婢女叫的很是激动。”
明明很是八卦的事,可是从琴弦的嘴中说出来,像是背书一样,既刻板又无趣。
“哦?”
君孤鹤又疑惑起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若说徐若愚真的受伤了,他怎么还会去做那种事!莫非……他根本是在做戏!
他的眼梢一挑,突然低低笑起来:“呵呵呵呵……我早晚会揭穿你!”
几乎是同一时刻,躺在床上的徐若愚猛地坐起来,“糟糕!”
“少爷你怎么了?”整个人都凌乱只有衣服穿得板板整整的七桃,也跟着起身,“是不是伤口又出血了!”
刚才她刚上床就被徐若愚扑倒,然后以极小的声音告诉自己,要配合她的行为,再暧昧地喊两声。
七桃虽为处之身,但也伺候过主,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就是假装在做那种事嘛。
可是现在少爷为何又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
七桃低下头去检查,就见绷带上渗出血丝,脸色一变,“真出血了,一定是刚才奴婢压到了伤口,奴婢这就去给少爷包扎。”
“别管什么伤口不伤口的了。”徐若愚拍了拍脑门,“戏做过了,真是失算。”
七桃不明所以,“那奴婢还需要继续装下去吗?”
“都没观众了,不必了演下去,你先去休息。”
“可是您的伤口……”
“我自己处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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