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第2/3页)
忽然之间,我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以至于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杜青慷慨激昂的演讲。
你前面说,奇奥赛斯库被枪决了?什么时候?
是的,就是昨天。独裁者罪该万死!杜青回答得甚为响亮。
你不会听错了吧?我又狐疑地问道。
我怎么会听错,就是他,罗马尼亚的罪人,昨天被枪决了。
哦,死倒是死得好的,可是
怎么了,周序,你难道会同情这个独裁者?
不,当然不!我斩钉截铁地说,我怎么会同情独裁者呢。我只是觉得他的死期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吗?
我这话一出口,许多人都在朝我看了。我身边的李芸马上说,你日子过胡涂了么?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五日,不是十二月二十五日,你那么喜欢过圣诞节呀。
确实,我日子是过胡涂了,而且脑筋更是胡涂了,我自认自己的现代历史知识还没那么差,奇奥赛斯库明明是在199年12月25日被处死的,是的,这是一个事实,至少,在20年后所有的页不管是维基还是百度,都会告诉你奇奥赛斯库死于12月25日,也就是圣诞节那天。
那么,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前一个月死掉?
到底是我胡涂了,还是他们包括杜青胡涂了,又或者是历史胡涂了?
虽然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完全脱离轨迹,但是在许多细节上,时间上,甚至是人物上,历史都完全变了。我不禁不寒而栗,如果连这么重大的历史事件都有可能改变,那么南巡讲话呢?香港回归呢?奥运会呢?难道全都会改变??
李芸看我傻乎乎地坐在那儿一声不吭,有点担心起来,问我到底怎么了。我说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我的确是累了,时间与我开了个玩笑,使我一时看不清时间的真面目。
抬眼看到包丽娜坐在我对面不远处,她一脸冷漠地在听着杜青在那儿口若悬河,看都不看我这边,这多少让我感到沉郁。
进入十二月之后天气急速转冷,冷得令人诅咒不已,更让我诅咒的是洗澡变得很麻烦了。杭大只有一个澡堂子,而且离我们宿舍楼很远。隔天就得骑着自行车去洗澡,令我无比怀念二十年后的热水器。更让我抓狂的是李芸连洗澡都要跟我同进退,她最近最疯狂的表现就是什么事都要跟我粘在一起,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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