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3页)
地看着我说,你是我们班的?
显然此时他并不认识我,所以对我能直呼其名感到疑虑重重也是可以理解的。
哦,我叫周序,我看你睡我上铺嘛,大家以后是铺友了。我热情地说着,指了一下他的床铺上挂着的一个小卡片牌,那上面果然有他的名字。
哈哈,我还以为你老早就认识我了呢,原来是这样啊。洪涛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事实上这是他的招牌动作,当他下棋下出臭招并试图悔棋时,也会不断地挠头。
我又和另外两位室友打了招呼,当然我必须努力装出是初次相会的感觉,而实际上,这两位,在这四年中将是我在办班刊时的得力助手。我和他们,一位叫陈启立一位叫顾鑫的,我们将在以后的岁月里多次坐在图书馆前的草地上喝酒扯蛋,无乐不作。
其后就是母亲帮我整理床铺,而父亲则与我的那些室友同唠叨了好一阵,无非就是俺儿子和您们都是社会的精英国家的栋梁,大家以后要多多地互相照顾。
其后又来了三位同,都是我今后要天天面对并时时聊天的好室友。但是,还有一位同迟迟没来,也就是睡我旁边那个铺的。这位同,按史实来看,应该算是我在大时代最形影不离的死党了。老实说,他未来的或者说过去的首任女朋友还是我介绍的呢。
这位兄弟名叫金普光,名字够怪的,充满了佛教意韵,总让我想到金光普照之意境,颇耐人寻味。
等到中午,金普光同还没来,我就领着父母直奔食堂而去。在我担任社团中心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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