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古地图 第三话 残骸 (第2/3页)
景庄严肃穆,想必西藏佛教盛行,跟这里的地理风情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车辆在新藏公路上盘旋而行,到处都是深沟悬崖,其实直线距离只有一公里,可却要绕上七八里地才能到达对面,枯燥与乏味,是目前所有人最大的敌人。
这一周,我们完全是在无人区穿越,荒凉的戈壁以及连绵不绝的雪山,已经让我这种不安分的人,产生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比如晕车和呕吐,后来才知道,这是他娘的高原症,好在之后就慢慢适应了。
一天中午,车队忽然停下,连长郝国伟命我去勘察车祸,副连长带着两个战士,已站在车体残骸附近等我们,我和江民俩人小心翼翼爬下去,来到车体附近。
这是辆65年的军用吉普,在新藏线很少见到这种车型,因为相对于解放大卡,它载油量少,储存量小,根本不适合长途跋涉,除非是一整只车队。
车门上面血迹斑驳,死者约莫三十来岁,脸已经碎成稀巴烂,尸体还留在驾驶室内,我初步判断,这起车祸应该是在三天内发生的。
张大彪让人将车门窍开,大家配合着将尸体拉了出来,因为天寒地冻,死者身上的血都冻成了块子,那脑袋跟咧嘴的石榴似的,看上去极为惨烈。
我和江民则费力地钻入车内,去查看车内的遗物,看有没有什么证明材料。
这次倒是收获不小,除了一些日用物品外,这辆吉普的后面,还装载着不少单人帐篷,有十七八顶之多,底下压着三四把登山镐,几捆攀山绳,都是当时最顶尖的野外登山装备,整个后排座位全放满了。
江民自语道:“乖乖,搞这么多人的装备,这是要爬珠穆朗玛峰呀?”
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是一支科考队的工作车。
在当时的中国,“好钢用在刀刃上”,既是一种精神,也是一种行动指示。在那时候的科考队里,清一色的都是科学界的精英,不像现在杂七杂八啥人都有。
如今他们运输物资的车辆坠毁,本着“保护科学家,牺牲你我他”的崇高信念,我有必要向连长做个紧急汇报。
连长郝国伟一听,知道事情不小,就亲自下来探查情况,最后绷着个脸,让电报员给上峰发电,将这里的情况做了个汇报,然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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