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师门旧事,迷雾重重 (第2/3页)
忌,不可避免地引来了觊觎、猜忌和……内部分裂。” 白尘的语气,多了一丝沉重。
画面陡然一变!祥和的天医门内部,出现了争执与对抗!一部分门人认为,天医门的力量应当更加开放,用于探索更广阔的领域,甚至与某些“非人”的存在(画面中隐约有黑袍、扭曲的身影)进行有限度的“合作”与“研究”,以获取更强大的医术和力量,达成“以毒攻毒”、“以邪制邪”的更高目标。而另一部分门人,则坚决反对,认为这是背离医道本心,是与虎谋皮,必将带来毁灭。争执愈演愈烈,最终演变为派系斗争,甚至……流血冲突!
“主张开放、研究、甚至利用幽冥等阴邪力量的一派,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们暗中与某些隐秘势力接触,获得了部分幽冥的传承和资源,开始进行一些禁忌的试验,包括培育‘腐心藤’、‘血瘟菌’,研究‘怨瞳’之力,甚至……尝试以特殊方法,人为制造或引导‘九阳天脉’的出现,以期创造更强大的‘医道兵器’或‘容器’。”
画面中,出现了隐蔽的实验室,里面是各种匪夷所思的、充满血腥与痛苦的试验场景。有被捆绑、注入不明药液的实验体在痛苦哀嚎;有奇形怪状的毒虫、毒草在培养皿中蠕动生长;有身穿黑袍、气息阴冷的“合作者”在与天医门叛徒低声交谈……
“而坚持正统、反对与幽冥合作的一派,则被视为顽固、保守,遭到排挤、打压,甚至清洗。其中,就包括当时天医门的掌门一脉,以及……我的师祖,白松的师父,还有……慕容泓的师父。”
慕容泓!画面中,出现了年轻时的慕容泓,他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充满对医道的热忱,正跟随在一名神色严肃、气质刚正的老者(其师)身后学习。然而,门内的压抑和阴谋,让年轻的他感到痛苦和迷茫。
“内斗持续了数十年,天医门元气大伤,传承散佚,人心涣散。最终,在一次精心策划的阴谋中,主张开放、已与幽冥深度勾结的叛徒势力,联合外部力量(幽冥教主力),发动了突袭,里应外合,攻破了天医门山门!”
画面骤然变得血腥而惨烈!喊杀声震天,火光冲天,昔日的仙山圣地化为修罗场!白衣医者与黑袍杀手、狰狞怪物混战在一起。坚持正统的长老和弟子们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节节败退。慕容泓的师父,那位刚正的老者,为保护门下弟子和部分重要传承,力战而亡。年轻的慕容泓目睹师尊惨死,同门凋零,山门被毁,悲痛欲绝,也在混乱中身中奇毒,濒临死亡。
“在那场灭门浩劫中,叛徒势力与幽冥联手,夺走了天医门大部分积累的财富、典籍、以及……另外半部《天医宝典》,以及许多珍贵的丹药、法器。而正统一脉,几乎被屠杀殆尽,传承几近断绝。仅有少数人,在混乱中侥幸逃生,隐姓埋名,散落四方。”
画面中,出现了几个侥幸逃生的身影,在黑夜中、在山林间、乔装改扮,仓皇远遁。其中一道年轻、却充满悲愤与决绝的身影,正是白尘的师祖——白松的师父。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包裹,里面似乎有重要的东西。
“我的师祖,带着部分核心传承,包括那半部《天医宝典》残卷、‘寂灭九针’的部分心法、以及对‘九阳天脉’的记载,还有……天医门掌门信物的一部分,隐匿行踪,远走他乡。他心中充满仇恨与愧疚,立誓要清理门户,诛杀叛徒,夺回被抢走的传承,重振天医门。然而,幽冥势大,叛徒狡诈,他孤身一人,势单力薄,只能暗中积蓄力量,培养传人。”
画面跟随师祖的身影,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村。他化身为一名游方郎中,一边行医济世,一边暗中调查幽冥和叛徒的动向,同时,也开始物色、培养传人。最终,他收下了一个资质绝佳、心性坚韧的孤儿为徒,倾囊相授——那便是白松,白尘的师父。
“师父继承了我师祖的遗志,也继承了那份沉重的仇恨与责任。他天纵奇才,不仅将师祖所传医术和‘寂灭针法’修炼到极高境界,更凭借自身悟性和机缘,对‘九阳天脉’的特性有了独到的理解。他同样隐于市井,一边行医,一边追查幽冥和叛徒的线索。他发现,当年天医门内主张开放、最终叛变的那一系,在得到幽冥支持、抢走半部《天医宝典》后,并未满足,反而变本加厉,与幽冥深度融合,形成了后来的‘幽冥教’核心架构之一。他们利用从天医门夺走的医术和毒术,结合幽冥的阴邪法门,制造了‘腐心藤’、‘血瘟菌’、‘梦魇蛊’等无数骇人听闻的毒物,为祸苍生。而他们的终极目标,似乎与天医门古老传说中的某个禁忌有关——打开‘幽冥之门’。”
画面再次变幻,出现了幽冥长老会、判官、各种阴毒实验、以及“圣祭”计划的模糊景象。也显示了白松暗中与一些志同道合之士(可能包括慕容泓,但那时慕容泓已误入歧途?)接触,试图联合对抗,但收效甚微。
“师父在追查中,也发现了当年天医门那支远走西南、隐居于哀牢山的分支。这支分支,似乎是在内斗初起时,由门中几位德高望重、坚决反对与幽冥合作的长老,带领部分弟子和重要的传承圣物(包括‘神农造化鼎’),主动撤离,远避祸端,以期保存火种。这支分支的下落,一直成谜,连幽冥也未能找到。直到……师父在晚年,通过某些特殊渠道和自身的推演,才大致确定了哀牢山这个方向,并隐约感知到,‘神农造化鼎’与‘幽冥之门’的开启,有着某种至关重要的联系。”
画面中,出现了白松苍老、却目光如电的身影,他对着简陋屋舍墙壁上绘制的一幅简陋地图(哀牢山轮廓)沉思,手中摩挲着一块非金非木的残破令牌(掌门信物?)。
“师父知道自己年事已高,且因常年与幽冥对抗、钻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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