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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共解古方,指尖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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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共解古方,指尖相触 (第2/3页)

印记反噬,或被那‘寂灭’之力侵染,后果不堪设想。你……真的愿意,并相信自己能做到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清月身上。

    压力,如同山岳般压下。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医术的挑战,更是对她意志、心性、乃至对白尘感情的终极考验。失败,可能意味着她和白尘,万劫不复。

    但,她有选择吗?

    留在这里,看着白尘一日日衰弱,等待那渺茫的、不知何时才会再次出现的传承记忆碎片?还是,抓住眼前这唯一可能的机会,赌上自己的一切,去为他搏一个未来?

    答案,早已在她心中。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慕容雪清澈而带着询问的目光,又看了看叶红鱼眼中的担忧,最后,目光落在白尘那张平静得令人心碎的侧脸上。

    “我愿意。”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我相信,我能做到。也必须做到。”

    “好。”慕容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看向慕容谦,“父亲,既然如此,我们需要重新拟定方案。以‘离火归藏,坎水逆行,寂灭为枢’为总纲,结合‘青木针法’、‘问心针’、‘三元固本散’药力,以及林姐姐的‘怨瞳’引导,设计一套全新的、循环渐进的治疗步骤。第一步,当务之急,是让林姐姐彻底熟悉、掌控‘怨瞳’印记的特性,尤其是它与白公子体内阴毒、乃至那‘寂灭’之力可能存在的共鸣频率与‘通道’。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林姐姐与印记更深层次的‘沟通’,甚至……主动去‘理解’和‘接纳’其中蕴含的部分怨念与力量本质,化阻力为助力。”

    “理解?接纳?”林清月微微蹙眉。

    “不错。”慕容雪道,“对抗只会消耗你的精神,加深印记的排斥。既然它已‘认主’,或许,你可以尝试,去‘倾听’它,去‘感受’它为何而‘怨’,因何而‘毒’。怨念并非凭空而生,这枚‘幽冥令’中凝聚的无数怨魂,或许也各有其悲苦与执念。若能明了其根源,或许能找到与之‘共存’,甚至‘引导’的契机。这过程凶险,需步步为营,我会以‘安神香’和辅助针法,为你护持心神。”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明白,这是必须迈出的一步。与“怨瞳”的对抗,让她精疲力尽,或许,换一种方式,真的能打开新局面。

    “第二步,”慕容雪继续道,目光转向白尘,“在稳定白公子基本状态的前提下,由父亲和我,尝试以针法和药力,模拟‘离火归藏’、‘坎水逆行’的部分气机运行,在他体内开辟出初步的、安全的阴阳流转通道,为后续引入‘寂灭’枢纽之力,做好准备。这需要精准把握他体内三力的每一点细微变化,不容有失。”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慕容雪的目光,再次回到林清月身上,又看了看白尘,“当林姐姐能初步引导‘怨瞳’之力,我们也为白公子准备好阴阳流转的基础通道后,选择一个最佳时机,由林姐姐以印记之力为引,尝试与白公子体内的‘寂灭’之力建立‘共鸣’。同时,由我以针法稳住全局,父亲以磅礴真气为后盾。一旦‘共鸣’建立,便需立刻引导那股被‘唤醒’的‘寂灭’之力,进入我们预设的阴阳流转通道,充当调和转换的‘枢纽’。”

    “这个过程中,”她看向叶红鱼,“叶警官,需要你在一旁,随时注意白公子和林姐姐的身体变化,尤其是生命体征和精神波动,一旦出现任何失控迹象,立刻提醒,并准备好应急措施。”

    叶红鱼重重点头:“明白。”

    “这还只是初步设想。”慕容谦补充道,“其中细节,尤其是针法、药力、印记引导三者的配合时机、力度、频率,需反复推演、模拟,确保万无一失。雪儿,接下来,你需与我一起,将家传针法、尤其是涉及阴阳流转的秘传部分,与白小友的实际情况结合,设计出具体的行针路线和真气运行图。林小姐,你的‘沟通’与‘掌控’练习,一刻也不能放松。叶警官,外围的警戒和应急准备,就拜托你了。”

    分工明确,目标清晰。尽管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但至少,他们有了一个明确的、虽然极其艰难、却闪烁着真实希望的方向。

    接下来的数日,药王洞内,众人陷入了更加紧张、却有条不紊的准备之中。

    慕容雪不顾身体虚弱,与父亲整日埋首于石桌之前,铺开特制的经脉图谱,以朱砂笔不断勾勒、修改、演算。时而低声讨论,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又因某个灵光闪现而露出欣喜之色。一张张画满了复杂经络走向、穴位标记、气机流转箭头的草稿,在石桌上堆积起来。

    林清月则将自己关在最初练习的那间静室中。她不再试图强行“命令”或“压制”印记,而是尝试着,如同慕容雪所说,去“倾听”和“感受”。这过程极其痛苦,那些冰冷的怨念、疯狂的嘶嚎、血腥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从中分辨出不同的“声音”,试图理解那怨念背后的情绪——是背叛的恨?是无辜惨死的冤?是永世不得超生的绝望?还是对生者的无尽嫉妒与恶意?

    她发现,当她尝试去“共情”其中某些相对清晰、但同样充满痛苦的怨念片段时,印记的抵抗会减弱,那股冰冷的力量,甚至会流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困惑”或“迟疑”的波动。她开始尝试,在印记力量被“安抚”的瞬间,极其小心地引导一缕细丝般的力量,在掌心按照某个简单的轨迹流转,如同初学者控制内力。

    进展缓慢,且伴随着巨大的精神消耗和不时出现的危险幻象。但有慕容雪调配的“安神香”和偶尔的辅助针法护持,她总算没有再次失控。

    叶红鱼则成了洞内最忙碌的“后勤总管”和“安全官”。她协调秦管家,将药王洞内外阵法检查、加固了数遍;与外界的小张保持联络,监控着苍山镇和山下的风吹草动;准备各种可能用到的急救药物和器械;同时,也时刻关注着林清月和慕容雪的状态,在她们过度疲惫时,强硬地要求她们休息。

    时间,在专注与期盼中,又过去了五日。

    这一日,慕容谦父女终于完成了初步的针法设计图。一张巨大的、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经络图,被铺在玉髓室中央的空地上。上面以不同颜色的线条和符号,清晰地标注出了预设的“离火下行”、“坎水上济”的气机运行主通道,数十个关键的节点和转换穴位,以及“青木针法”与“问心针”的布针位置、顺序、深浅、乃至捻转手法。

    “林姐姐,叶警官,你们来看。”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掩不住兴奋。

    林清月和叶红鱼围拢过去。看着那复杂到令人眼花的图谱,即使不懂医理,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妙与凶险。

    “这便是我们初步拟定的‘阴阳归元’针路。”慕容雪指着图谱,详细解释,“以‘百会’为阳始,‘会阴’为阴终。离火(阳煞)自‘百会’起,经‘神庭’、‘印堂’、‘膻中’……最终下行归于‘气海’、‘关元’,此谓‘离火归藏’。坎水(阴寒)自‘会阴’起,逆流而上,经‘长强’、‘命门’、‘至阳’……上济于‘膻中’、‘玉堂’,此谓‘坎水逆行’。两条通路,一上一下,一降一升,最终在‘膻中’、‘气海’、‘命门’等数个关键枢纽交汇、转换。”

    “而‘寂灭’之力,”慕容雪的手指,点在了几个用特殊灰色标记的节点上,正是几条主通道交汇的关键之处,“按照父亲解读的‘寂灭为枢’,我们推测,需在此处,以此力为‘轴’、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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