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古毒再现,疑云重重 (第2/3页)
子很偏,妈妈当年买下这里,就是图清净。后来她去世,就基本空着了。我也就偶尔来一两次。怎么了?”
“井水可能有点问题。”白尘站起身,走到井边,用一个小木桶放下井绳,打上来半桶水。
水很清,在阳光下泛着粼光,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但白尘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
清凉,甘甜,确实是好水。但入喉之后,舌根处,却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麻涩感。
普通人绝对尝不出来,甚至现代仪器也未必能检测出如此微量的异常。
但白尘的“九阳天脉”对一切阴性、毒性物质都极其敏感。这丝麻涩感,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让他体内阳气本能排斥的阴寒。
是毒。而且是极其隐秘、需要长期微量摄入才会慢慢起效的慢性毒。
“水……有毒?”林清月脸色变了,快步走过来,看着那桶清澈见底的井水,难以置信。
“不一定是有意下毒。”白尘沉吟,“也可能是这口井的地下水脉,流经了某个被污染的区域,或者……井壁、井底,有什么东西。”
他看向林清月:“你母亲,身体怎么样?”
林清月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妈妈她……在我十二岁那年去世的。说是……急病,心脏衰竭。很突然……”
她猛地抓住白尘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你是说……妈妈她……可能不是急病?是……是这口井?”
“不一定,只是猜测。”白尘反手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声音沉稳,“我需要下去看看。”
“不行!你的伤!而且井这么深,下面不知道什么情况!”林清月立刻反对。
“绳子足够结实,我右手还能用,只是下去看一眼,不费力气。”白尘坚持,“这很重要。如果井里真的有问题,那这里就不安全。而且,这可能和你母亲的死有关。”
最后这句话,击溃了林清月的防线。她看着那口幽深的井,又看看白尘坚定的眼神,最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去找叶警官,让她帮忙。”
很快,叶红鱼被叫了回来。听到情况,她也神色凝重。三人合力,找来更粗更长的绳索,叶红鱼在井口固定好,又检查了白尘腰间的安全扣。
“一有不对,立刻拉绳子,我拉你上来。”叶红鱼郑重道,手紧紧抓着绳索。
白尘点点头,右手抓着绳索,脚蹬着井壁,缓缓向下降去。
井很深,越往下,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发阴冷潮湿。井壁滑腻,长满了厚厚的、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青苔和藓类植物。那股甜腥的气味,随着深入,渐渐变得明显了一些。
大约下了七八米,白尘的双脚触到了水面。井水冰凉刺骨。他稳住身形,用双腿和后背抵住井壁,空出右手,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巧的防水手电,打开。
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井下的情形。
井水很清,能见度不错。水面以下,井壁同样覆盖着厚厚的附着物。白尘的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寸井壁。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水面下一米左右的位置。
那里,井壁上,附着着一片颜色略深于周围青苔的、暗褐色的东西。形状不规则,大约有巴掌大小,紧贴在井壁上,像是某种苔藓,又像是……干涸的血迹,或者别的什么沉积物。
更奇特的是,以这片暗褐色·区域为中心,周围的井壁上,生长着一些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的脉络状纹路,像是植物的根须,又像是某种菌丝,在青苔的掩盖下,向四周延伸。
白尘的心,猛地一沉。
这纹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师父留下的、那些记录着天医门各种疑难杂症和奇毒的古籍里!
他强忍着井下的阴寒和伤口的疼痛,用右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片暗褐色的附着物。
触手冰凉,质地坚韧,不像是普通的苔藓或淤泥。他用了点力,才抠下来一小块。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块附着物的瞬间,一股极其阴寒、歹毒的气息,顺着指尖猛地窜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他的血脉!
白尘闷哼一声,右手一阵麻痹,那块抠下来的东西差点脱手!他体内的九阳内力应激而动,瞬间将那股阴寒气息驱散,但指尖依旧残留着刺骨的寒意和麻痹感。
好厉害的阴毒!仅仅是触碰残留物,就有如此威力!若是长期饮用被此物浸润的井水……
他不敢再徒手触碰,从腰间取出一个密封的小塑料袋,用袋子隔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块暗褐色物质装了进去。又用随身的小刀,刮取了周围一些带有暗红色纹路的青苔样本。
做完这些,他已是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井下阴寒的环境和刚才那股阴毒的冲击,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白尘!怎么样了?能上来吗?”井口传来叶红鱼焦急的喊声。
“拉我上去。”白尘哑着嗓子回应。
绳索缓缓上升。当白尘被拉出井口,重新见到天光时,他几乎虚脱,被叶红鱼和林清月一起扶住,才没有瘫倒在地。他的右手,从指尖到小臂,一片不正常的青紫色,皮肤下仿佛有细小的寒气在游走。
“你的手!”林清月惊呼。
“没事,阴毒入体,逼出来就好。”白尘喘息着,就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全力运转九阳内力。灼热的气流从丹田涌出,冲向右手臂,所过之处,那股阴寒歹毒的气息如冰雪消融,被迅速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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