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黑入心扉,赖定你了 (第2/3页)
,这本身就可能引发心跳骤停。
唯一的办法,是在维持她基本生命体征的同时,用最快速度稳住她的伤势,争取时间,然后找到并拆除炸弹。
这需要精准到极致的控制,和对人体生命极限的深刻理解。
而这两点,正是天医门医术的核心。
白尘动了。
他一步跨到罗刹身边,右手快如闪电,五指如钩,瞬间封住了她胸前几处要穴——不是点穴止血,而是用内力暂时封住她断裂肋骨刺入肺部的创口周围区域,形成一个临时的“气密层”,减少漏气和出血。
同时,左手一翻,三根最长的金针已夹在指间。
“天罡定魂针。”
他低喝一声,三根金针呈品字形,刺入罗刹头顶的百会穴、胸口正中膻中穴、以及小腹丹田位置。
金针刺入的瞬间,罗刹濒临停止的呼吸猛地一促,然后以一种极缓慢、但稳定的节奏,重新开始了微弱的起伏。她涣散的眼神也凝聚了一瞬,死死盯住白尘,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别说话,不想死就配合。”白尘声音冰冷,手上动作不停。他又取出数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罗刹周身大穴,以内力为引,强行激发她体内残存的生机,护住心脉,吊住最后一口气。
这不是治疗,这是“锁命”。用金针和内力,强行将她的生命锁定在濒死边缘,争取短暂的时间。
倒计时:00:00:37
三十七秒。
白尘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同时操控这么多金针,以内力锁住一个濒死之人的生机,对他此刻的状态是巨大的负担。他能感觉到丹田内力在飞速消耗,胸口刚刚平息的灼痛再次蠢蠢欲动。
但他不能停。
金针锁命只能维持很短时间,必须尽快找到炸弹!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可疑的花瓶。没有时间犹豫了。
白尘左手维持着金针的输入,右手虚空一抓,不远处地上一块碎玻璃被他吸到手中。他手腕一抖,碎玻璃化作一道寒光,射向花瓶!
“啪!”
花瓶应声而碎!
碎片四溅中,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盒子滚落出来!盒子表面有红灯在急促闪烁,频率与罗刹腕表上的倒计时完全同步!
就是它!
但几乎在花瓶碎裂的同一时间,金属盒子上的红灯闪烁频率骤然加快!发出尖锐的“嘀嘀”声!
被触发了!移动感应?还是震动感应?
倒计时疯狂跳动:00:00:05
00:00:04
来不及拆除了!
白尘眼中厉色一闪,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他右手猛然收回,不再维持金针,而是化掌为爪,隔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吸力爆发,那滚落的金属炸弹盒子凌空飞起,落入他掌心!
入手冰凉沉重。
倒计时:00:00:02
白尘用尽最后力气,将炸弹盒子紧紧握住,同时身体向后急仰,用背部对准房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火光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白尘的身影!整扇落地窗被炸得粉碎,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楼外倾泻!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火焰和浓烟,从破口狂涌而出!
“白尘——!!!” 耳麦里传来叶红鱼撕心裂肺的尖叫,还有林清月遥远的、充满惊恐的呼喊。
楼下的警察和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十二楼的那个房间,此刻化作了喷吐火焰的巨口。
浓烟滚滚,火光熊熊。
几秒钟后,一道身影从浓烟和火焰中踉跄冲出,撞在走廊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是白尘。
他身上的衣服几乎被烧毁大半,露出的皮肤布满焦黑的痕迹和细密的伤口,鲜血淋漓。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掌心一片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碎裂的指骨。但他的手,依然死死攥着——那里,只剩下一团扭曲变形、冒着青烟的金属残骸。
炸弹,在最后关头,被他用身体和内力强行禁锢、压缩,绝大部分威力在掌心爆发,然后被他引导着冲向窗外。他承受了最直接的冲击和高温,但也将爆炸对建筑和他人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代价是他的左手,和几乎油尽灯枯的身体。
“咳……咳咳……”白尘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都带出黑色的血沫。他感到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但他强撑着,扭头看向房间内。
火焰还在燃烧,浓烟弥漫。但在金针锁命的微弱效果下,罗刹竟然还没有断气,只是呼吸更加微弱,眼神彻底涣散,生命如风中残烛。
必须……带她走……
白尘用还能动的右手,支撑着墙壁,艰难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极限了。
真的到极限了。
意识开始模糊,黑暗从视野边缘蔓延上来。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叶红鱼带着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顶着浓烟冲了上来!
“白尘!”叶红鱼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惨状,眼睛瞬间红了,冲过来扶住他。
“救……救她……”白尘用尽最后力气,指向房间内的罗刹,“她……不能死……她知道……很多……”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昏迷。
“医疗队!快!”叶红鱼嘶声吼道。
后续的混乱、救援、封锁、调查,白尘一概不知了。
他陷入了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梦境。梦中,火焰灼烧,蛊虫噬心,罗刹在疯狂大笑,师父的背影渐行渐远,林清月苍白的脸,苏小蛮哭泣的眼,还有胸口那永远在灼烧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从黑暗的深渊中艰难上浮。
首先感受到的,是消毒水的气味,和身体各处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剧痛。尤其是左手,像是放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
他缓缓睁开眼。
视线有些模糊,渐渐聚焦。白色的天花板,明亮的灯光,耳边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是医院。单人病房。
他试图转头,脖颈传来僵硬的痛楚。
“别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
是林清月。
她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上还穿着那天宴会的香槟色礼服,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还沾着些干涸的污渍。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她的眼睛很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布满了血丝,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昏迷了两天。”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他,“医生说,左手掌骨和指骨多处粉碎性骨折,重度烧伤,背部、手臂大面积二度烧伤,内腑受到冲击,有出血……但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但强行忍住了,拿起旁边水杯,用棉签沾了水,轻轻润湿他干裂的嘴唇。
清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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