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草原的命脉(上) (第2/2页)
足以解渴的,毕竟这个年代还没出现专门产奶的花白奶牛;牲畜也要喝水,光靠青草同样无法满足它们对于水分的需要,何况总有一些时候它们是只能吃干草的。而且靠近水源的地方牧草也要茂盛得多,若以单位面积产草量来对比,水草féi美的地带往往是那些干旱贫瘠的荒漠化草原的数倍之多,这还没有考虑到荒漠化草原常常会出现旱灾而令牧草尽皆枯死的情况。所以“水草”之中,“水”是关键,所谓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其实说成“逐水而居”才对,因为大漠上,有水就有草
之所以要“逐”,是因为水草最为féi美的大河沿岸肯定早就“名花有主”了,他们除非有强敌来犯、或者是气候异常,基本上都是半定居的,要不然历史上的匈奴、蒙古等游牧民族也不可能在草原上建城。对于草原上绝大多数的部落来说,都只可能在那些稍次一等甚至差上很多的其他草场牧马放羊。
与其说他们是“那片草原降水较多、牧草长势较好,大漠上的部族便赶到那里放牧”,还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是“放纵牲畜自由食草,等到一片草场基本啃光之后就迁移到其他还有牧草的地方,称为游牧”,结果草原上的水土流失越来越厉害,后世的沙尘暴就是这样来的。赵旉现在还没有想得如此深入,但也意识到草原上的大河流域其大漠的精华地带,虽然面积相对于整个大漠来说不算很大,却养活了大漠上超过三分之二的牲畜和人口,称其为草原的命脉也不为过。只要大宋控制了这些地带,大漠诸蕃除了老老实实地归顺大宋,便再没别的出路了。毕竟人口都没了,哪儿来的兵呢?
要知道历史上成吉思汗横扫天下固然有其自身才能与其敌人太没能力的因素,但若是没了三十万精锐的蒙古骑兵作为基本,他恐怕也会是“巧fù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将大漠以外的例子也考虑进去,完颜阿骨打起兵的时候算是实力最弱的了,但当时哪怕只是生女真各部,人口加起来也有将近百万之众。“以夷制夷”的手段固然厉害,若没有具有相当实力的本族兵马作为基础,也只会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