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背面没影子 (第2/3页)
匙,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那一根,但我明明把它锁在保险柜里了。”
沈默闻言,目光在苏晚萤和那把钥匙之间快速移动了一瞬。
原来如此。
这里的规则并非单纯由父亲的记忆构建。
这个空间在吞噬苏晚萤的认知,它捕捉了苏晚萤近期印象最深刻的“旧物”信息,并将其作为构建场景的素材。
“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逻辑交集点。”沈默收起解剖刀,双手抓住切口的边缘,用力向两侧撕开,“既然有你的东西,说明这里不再是单纯的死局。”
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那层“角膜”被强行破开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
两人跨过界限的瞬间,那种令人窒息的逼仄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宏大的压抑。
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巨大空间。
无数张不锈钢停尸床整齐地排列着,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中。
头顶上方悬挂着惨白的无影灯,将那诡异的冷紫色光线均匀地泼洒在每一寸金属表面上。
这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沈默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冷柜前。
柜门上没有名牌,只有一个用红色油漆涂抹的编号:1998。
那是他考入医学院的那一年。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拉开了冷柜的抽屉。
一股白色的冷气翻滚而出。
抽屉里并没有尸体,却装满了一池清澈透明的福尔马林溶液。
而在溶液之中,漂浮着成百上千个细小的金属零件。
齿轮、游丝、擒纵叉、摆轮……那是一只被精密拆解的机械手表。
但诡异的是,这些已经散架的金属零件并没有沉底,而是在液体中悬浮着,并且在没有任何动力源的情况下,维持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律动。
金色的摆轮像心脏一样收缩舒张,细长的游丝如同肠道般缓慢蠕动,擒纵叉则在一张一合,发出微弱却清晰的“滴答”声,就像是关节在摩擦。
这一柜子的零件,正在模仿内脏的运作。
“机械这种东西,只要结构合理,就是一种另类的生命。”沈默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那个男人总是试图用机械论来解释生物学,或者反过来,用生物学去定义机械。
在这个空间里,父亲的这种偏执被具象化了。
沈默面无表情地推回抽屉,手掌上沾染了一丝冰冷的福尔马林液。
那种粘腻的感觉让他出于职业本能地想要清洗。
他转身走向停尸间尽头的洗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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