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4章 迷人口说,智者心行(上) (第2/3页)
。此刻,顶楼的窗户大开,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入阁中,映照出两个人的身影。
一禅大师已经换下了一身湿透的僧袍,此刻穿着一袭黑色粗布麻衫,朴素得像个乡间老农。但他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刚刚突破御术境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平和与力量。
在他对面,坐着一位华茂春松、风采慑人的老人。
那老人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头戴玉冠,腰悬玉佩,面容清癯,眉目间透着几分书卷气,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仪。他坐在那里,如同松柏般挺拔,又如同流云般飘逸,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迈娴雅的气质,书生气十分严重,却又不是那种酸腐的书生,而是那种饱读诗书、洞察世事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通透。
正是儒家魁首,贤达学宫宫主——苏御。
此刻,两位当世顶尖高手,正对坐月下。
一禅直面老者,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那语气,那用词,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跻身御术境的得道高僧,倒像个市井泼皮:“老王八蛋!不在你那破书院好好晒书,来我白马寺作甚?!”
他瞪着眼睛,胡子都翘了起来,“佛爷我今天堪堪迈入御术,大喜之日碰到你,真是……倒霉!晦气!”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苏御不是来贺喜的,而是来讨债的。
面对一禅的破口大骂,苏御显得文质彬彬,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与一禅的暴躁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促狭与调侃:“怎么?客人来了,也不给沏一壶好茶?”
他环顾四周,故作夸张地耸了耸肩,“这就是你们白马寺的待客之道?我呸,果然,脑袋越秃,人越抠!”
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那里虽然也有些稀疏,但好歹还有几根头发,与一禅的光头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禅大师闻言,更是火冒三丈,迅速回斥:
“喝茶?我呸!”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苏御的鼻子,“不给你喝尿,已经算佛爷我额外开恩了!还想喝茶?也不拿张镜子好好照照自己,你也配喝茶?!”
苏御捏着鼻子,故作恶心,往后退了一步:“哎我说你!屎拉裤兜子里头了?说话这么臭!呕!”他夸张地干呕了两声,惹得一禅大师火冒三丈。
“苏御!老杂毛!”一禅一步上前,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精瘦的胳膊,“今天佛爷我非把你那三根儿头发全拔了不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剃度’!”
话音落毕,一禅大师拍案而起,直接从案前跃过,扑向苏御!那动作之迅猛,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僧,倒像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面对一禅这一招饿虎扑食,苏御丝毫不慌。他身体微侧,腰脊微弯,如同行云流水般,当即躲过了一禅的扑压——那姿态之优雅,仿佛不是在躲避攻击,而是在跳一支舞。
趁一禅身体还在半空,来不及调整重心,苏御干笑一声,右手向右上方那么一掏——又快又准又黑!
当即给老神僧还了一手“神猴摘月”!
俩人的招数,完全不是江湖高手那种惊天动地的对决,而是村口小孩子的过家家打法——挠痒痒、抓裤裆、扯耳朵,怎么下三滥怎么来。
但偏偏,这两位,一个是佛门扛鼎人,一个是儒道执牛耳者,都是当世顶尖的存在。
苏御这一掏又黑又准,一禅只觉裆下一股冷风冒出,旋即只感胯间一阵剧痛——
“嗷——!!!”
一禅大师那要了命的哀嚎之声,便脱口而出!他那宝贵的、用了七十多年的“传家宝”,被苏御结结实实掏了一爪!
一禅整个人如同虾米般佝偻下去,双手捂着裆下,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痛苦、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你竟然来真的”的委屈。
苏御满嘴坏笑,悠然自得地瞥着倒在身旁的一禅,笑道:“老秃驴,这下你才算真真正正地遁入空门了!还不赶快谢谢老夫?”
他捋了捋自己那几根稀疏的头发,“成全了你一桩心愿!以后啊,你就断了念想,好好当你的和尚吧!”
一禅大师正佝偻着身体,捂着裆下,疼得说不出话。听完苏御这一波嘲讽,他‘凶’性大发!那剧痛仿佛激发了他体内所有的凶性,他身体猛地绷直——
然后,一个野狗挠墙,两只手便抓上了苏御的二弟!
苏御猝不及防,闪躲不及,胯下之物被一禅抓了个满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苏御正感不妙,只听一禅大师“呜嗷”一声,两手青筋暴起,猛地一捏——“嗷——!!!”
苏御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痛彻心扉地嚎叫起来!那声音比一禅刚才的惨叫还要凄厉三分!他整个人也如同虾米般佝偻下去,双手想捂又不敢捂,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别、别捏啦!要爆啦!要爆啦——!!!”
两人就这样,一个捂着裆,一个捏着裆,僵持在那里,谁也不肯先松手。
月光静静地洒落,映照着这荒诞的一幕。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
思禅阁顶楼,一片狼藉。茶案翻倒在地,茶具碎了一地,窗帘被扯下来一半,地上还有几滩不知是茶水还是汗水的液体。
两位当世顶尖高手,此刻素面朝天,一左一右瘫在榻上,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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