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节 被连累什么的已经习惯了…… (第2/3页)
儿来的学问人,打算从他这里得点好言,谋个差事什么的――他从来不吝惜招养门人的。
对方给家仆引着,弯弯拐拐地进了府里,到周裴跟前。
两人一见面,周裴便笑道:“这位先生体态眼熟,是在哪里见过的吧?”
“太史渊拜见王爷。”
那来的人,正是太史渊。他当初在京城里面做事的时候,跟江近海等人有过来往,周裴也偶然跟他打过几次照面。只是周裴专心跟江近海找茬,没怎么把太史渊放在心上,加上眼神不好,他实在是没办法认出太史渊来。
不过还好,他一听名字,就记起此人是江近海用了就丢的帮手,因此天然地对此人多了份好感。
“原来是太史先生,请坐请坐。”周裴示意家仆奉茶,又对太史渊道,“京城一别又是多时了,不知太史先生过得如何呢?”
太史渊心道,最后一次相见,恐怕不是在京城,只不过贵人多忘事,也或许压根就没留心他这无名小卒罢了。如此看来,常王是更不可能知道,他如今正改名换姓,在锡师道录司做事呢。
太史渊乐呵呵地说:“不敢劳烦王爷惦记。鄙人出了京之后,行路多有漂泊,幸而得高人相助,才算是保住了性命啊!”
“哦?”周裴皱眉,故意替太史渊鸣不平道,“莫非太史先生并未与江近海那厮同道?”
“江大人么?是啊……”太史渊低首,“鄙人本是为投奔天子,才犯下案子,谁料江大人将事情按下,并没有把鄙人的功绩报到天子耳边……更视鄙人为弃子,从此不再有来往啊。”
周裴忿忿道:“岂有此理,如此作为,岂非污蔑天子,将锡师一众人等归为鸟尽弓藏兔死烹犬之流么?”
太史渊摇头:“鄙人并无此意。”
“太史先生,本王自然知道你没这样的意思!”周裴义正词严道,“但传出去,别人会怎样想,那也不是先生你能预料的!天子行事光明磊落,岂是东朝那些争权夺利之辈可比?纵然只出现一句不是,本王也定要纠正洗清,才能不负天子厚爱!”
他立刻吩咐家仆,让太史渊留宿在王府里,另派人向滞留锡师的江近海问罪去。
太史渊当然不是要这样的结果,他推辞几句,又道自己已经在外边找了份小差事,帮人抄抄写写什么的,也有住处,请周裴不用如此费心。
于是周裴又问他,这回来见自己,是有什么难处么?
“没有没有,锡师安宁,百姓平和,鄙人住得实在惬意,怎会有怨言呢?”太史渊急忙道,“便是有那些与邻居的小不快,又哪里敢拿来惊动王爷?鄙人此次啊,是有消息,不知该往哪儿递,万般无奈,才冒昧求见王爷的。”
“哦?什么消息?”周裴好奇。
“鄙人有熟识的老乡,当了个小差,住在锡师官栈里。啊,就是二道城门前面那间。”太史渊慢吞吞地说,“因为有事托他帮忙,鄙人就去了那官栈几回,不想便遇见了一熟面孔的人啊!”
“谁呢?”
“正是京城即墨大人的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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