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节 怨憎会 (第3/3页)
更大的胆子,当真哭请着要求把自家妹妹接进宫一道伺候帛阳。
帛阳琢磨片刻,点头答应了。
因后宫无人掌印,连太后也早不知道葬在何方了,所以这位妹妹进来的时候,便没有三妃那么风光,也并没有正式的封号。只是让她住在瑶光宫里,就近照顾着姐姐和侄子。
两妃气得不行,暗里找太史渊算账,几次使杀手,都被那老先生神机妙算给避过去了。
以上是锡师皇宫里的烂账,算来算去,结构还是很单纯的,因帛阳总共也就这么几位妃嫔,有孩子的就一个,可算一家独大矣。
而京城那边,就没这么简单了。
消息传到锡师的时候,时节已经立秋,这消息可不小,是说墨河王与太后(也就是东宫所称的母后那位皇后大人了)起了隔阂,太后被软禁起来了。
原本这样的消息是传不出来的,后宫里的事,大门一关,谁知道那么多啊,还不多是猜的。
但帛阳接到的是太后曲折送出的求救信,这就不同了。
不仅帛阳收到了,桓王也收到了,如果太后有东宫的联系手段,那东宫搞不好是第一个收到求救的。
太后在信中说墨河王生性多疑,是个扶不起的皇子,当初她真看走了眼。
却说,年末时候,墨河王从堇山那边快速撤兵,一面防着桓王,一面又小心着帛阳帝,连滚带爬地逃回京城里,躲了起来。当时是有谣言说,桓王与京里的某某大臣有来往的。
墨河王没勇气对外作战,对朝内倒是很慷慨,他立刻要求彻查此事。
在一阵翻天覆地人人自危的动乱后,墨河王清肃了朝政,将元启帝遗留的核心臣子清理干净,在关键部门换上他自己在墨河州里培养的那些个亲信。这做法比当初帛阳帝占据了朝堂时候还要过分。可现在老臣想再把帛阳请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人人都知道墨河王是借题发挥,人人都噤口不敢言语,生怕被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这可是十恶不赦,当灭九族没商量的。
太后原本以为她自己可以没事。
想啊,她跟墨河王那是什么关系,一夜夫妻也有百日恩不是?更何况两人私通之下,是她于墨河王有鼎力扶持的功劳,墨河王的江山应有她的一半……咳咳,说得远了。
总之她便是这样想的,又认真经营着两人的关系。
东宫来见她的事儿,她也瞒着墨河王,生怕两人有了猜忌。如此看来,是做得极妥当。
可是再妥当,也架不住对方故意挑刺不是?
墨河王回来,便有指责太后知情不报的意思,太后辩解说自己处于深宫,能听见的风言风语不多,能管辖的臣子也寥寥,桓王反叛惊了圣驾,那是南方系大臣的失职,与自己无关。
墨河王忍了这一回,但很快又找上事了,要求太后退居长青宫,把正宫位置让给墨河王正妃。
太后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