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节 曾经儿女心 (第2/3页)
当是周密的了。”秦姒答说,“我是怕贸然询问,问到殿下不便透露的……”
东宫笑起来:“只有你不问,哪有本宫瞒着你?”
他伸手去勾勾她的袖子,挽住了一点边角,就势往着自己这边拽,拉近了,便要抱,谁料被一帕子搭在脸上。
“殿下莫要闹。”秦姒道。
“本宫这哪里就是闹了?”东宫笑嘻嘻地抹了把脸。
“吊起胃口,却又卖关子,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什么也不说呢。”
被作势责备一番,东宫却觉着心中泛着甜腻,人也轻快了些。但一想起皇城里的事情,他就又感到密云压得自己连头首都没力气抬起来。
此时秦姒抬手抚住他的眉心,道:“殿下几时这样紧皱着眉的?形成习惯了可不好,人还不老,眉心就先起皱子了。”
东宫摸摸自己的额头,没吭声。
“究竟出了什么事?殿下去那里,又是为什么?若不知的,说殿下余情未了去会旧人。知道的,却说殿下是心中有大事。”秦姒调侃着,双手食指替东宫揉揉太阳穴。
东宫委屈道:“什么旧人?你那秦家妹妹已经送去道院了!”
秦姒略笑:“殿下几时知道的?”
“……”东宫察觉话题不妙,再说下去只能更被动,便道,“又不是什么机密,人随口就告诉本宫了,本宫也不往心里去。不然为何出了京也没朝着道院走?”
“谁告诉殿下的?”秦姒继续引着。
“你也应猜到了。”东宫道。
秦姒颔首,说:“那殿下还是去见过太后了。”
“是啊,你该改口叫母后的。”东宫口快道,继而皱眉说,“罢了,随你喜欢,爱怎样叫便怎样吧!反正……”
将水盆端远了些放在架上,期间秦姒没有出声。她在等着东宫的下文,但东宫“反正”了半天,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秦姒转头,发现东宫已经躺下了。
“……”也对,她在车上能小蜷一会儿睡睡,东宫在外面可没办法休息,“殿下,别躺在外屋,没有火盆的。”
“不冷。”
“今天委屈殿下了。既然已经出了京城,给绣姐些零花,让她先跟着南方商号的人过几天也是可以的。”秦姒说着,抱了被褥在内铺好,再过去摇摇东宫,拉他换地方睡。
东宫闷声不吭地由着秦姒安排。
秦姒摸摸他的头,又道:“不是我爱在背地里说人坏话,只是非常时期,恐怕对绣姐照顾不周全,还不如不带着了。总让她呆在身边,你我说话也不方便。”
宫这才哼了声。拽着秦姒的手一同和衣躺下。
秦姒轻轻问:“殿下,是太后不愿再与你出逃?”
东宫闭目道:“你莫要问。”
半晌之后,他抿了抿唇,道:“本宫这做儿子的不孝,回回都令母后涉险,何况墨河王待母后不差,她不肯再过颠沛逃难的日子也是正常。只是,本宫仍是正统,她不能因受控于反贼,便――”
“殿下。”秦姒打断他的说辞,叹气道,“不想详说便不要谈了,何必用假话搪塞?”
“……不是的。”东宫睁眼,还想辩解,却被捂住嘴。
“好了好了,先睡一下,明天早起赶路。”秦姒拍拍他,笑道,“若半夜醒了,我就自个儿下厨给你弄点面条什么的。”
东宫乖乖地点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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