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节 病中 (第2/3页)
与她说话。
他原本可以不这样遵守礼节,但如今情况有些不同。
秦姒躺的地方是在后宫范围之内,用的宫女是各妃手下抽调出来的人手,人人都留意看着他俩,二人不能相处得太过自在。
于是帛阳不得不怀恋过去秦姒住在偏云阁的日子。好歹还能两人亲密相处,不受外人监视来着。
锡师被西征军威胁的那段时间,后宫里也挺乱的,虽然妃嫔不敢逃走,但个个都与亲人联络着,仿佛只要朝中有谁绑了帛阳出去投降,宫里女子立刻就会走人一般。
这样的情况下,帛阳让秦姒去管理后宫,说她曾经有带兵的经验,必要时候,将那些不安分的女人整肃一下也是必要的。兵临城下,他是没心力去管这些,但更不想知道自己后宫里谁与外戚勾结,蓄谋杀了他“解救”锡师之危。
秦姒白天在后宫里处理事务,夜里帛阳偶尔会召她过去。
两人对着塑沙地图默默无语。
秦姒看着西朝的领土一寸寸被东朝侵吞,或者说被收复,心情很是复杂,不知道该替帛阳忧心,还是替元启帝高兴。虽然心中矛盾,但鉴于自己身在西朝,又吃西朝的俸禄,没有首鼠两端的道理,于是便帮帛阳出谋划策。
她的出谋划策效果不大,纯粹纸上谈兵,因她确实没什么实战经验,所有知识都从书上和对元启帝的了解中来――而她对元启帝的战略战术,了解得十分浅显,可以说,只听过歌功颂德。不知详情。
于是两个年轻人最长做的便是对着最新战报发愁。
有时候帛阳会觉得十分沮丧,又再说自己没用,秦姒还是好言好语地安慰着,说没关系,你不是征战型的君主,我知道你是经济型的,很富国。
帛阳哭笑不得:富国的皇帝就要被人攻破都城了,你说这有什么用。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迁都,这回就算人头落地,也绝对不再迁都西逃了。东朝那边进行得顺利的话,墨河与桓州两位带血缘关系的诸侯王至少能说动一个,只要锡师再坚持两个月,京都应该就能告急的。
翌日帛阳又接到飞鸽传书,江近海禀报说,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墨河王有自己的想法,先伪装做墨河进贡纳税款的使节,往京城去了,估计在京城里面墨河王还有暗桩。
这事儿帛阳没跟秦姒说,虽然连张缇都给派了出去,料想秦姒没人再可以指派,但怕就怕她又神奇地搞到几个死忠、或者利益相同的人,给他摆一道。
――这个时候他实在是再也经不得折腾。机密不容泄漏。
不过跟四姑娘谈谈对方的战术什么的,倒是有点意思,四姑娘学习的能力真是非常强,一个月以来,跟她说过元启帝的各种动向之后,她预测敌方下一步行动是越来越准确了。
直到某日,秦姒指着沙盘,说锡师军再退十里的话,元启帝搞不好会亲自带兵驻在这里,而非后面的大营。
后来的事情就像东宫知道的那样了。
只是当时西征军没显露出什么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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