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节 所谓关关雎鸠 (第2/3页)
地问:“东家,张某怎么错了?”
“你想歪了啊。”
“哦?还请东家分解详细。”
秦姒回头看看他貌似诚心诚意的姿态,便答到:“我不舍的不是帛阳,你想错对象了。”
“那……难道还是这官位不成?”张缇皱眉。
秦姒见他摆出明显不赞同的脸来,不由得呵呵一笑:“还是错。帛阳许诺的这个官位,对我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不过……拿着它也不坏,总算让我知道,帛阳的底限在哪里。”
她转头,说:“其实比起东宫,帛阳不算十分尽心,但确实更为有力。”
张缇打趣道:“啊,东家这样讲,东宫殿下会伤心的。”
于是秦姒俏皮道:“所以偷偷议论就好,不可当面告诉他啊!”
“东家还未说,舍不得的是何物?”张缇将跑题的话头拉回来,“若是能打包带走的,张某设法设法,也就不让东家烦扰了。”
“是带得走的,”秦姒道,“但是我还没那能耐全带走,所以再让我多留一阵吧。”
张缇立刻表示:“东家,张某没有催促离去的意思。”
“我知道。但张大哥你迟早会有的。”秦姒无辜地摇摇指头,“你方才问的是‘走不走’,还是‘什么时候走’,我听得出来。可是张大哥你问得太早了啊……”
“此话怎讲?”
“我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秦姒打哑谜似地回答他,眨了眨眼。
“抢救?”
张缇听得一头雾水。
虽然可以有多种解法,但随意乱猜是会错意的契机,还不如不得其解呢。他说:“东家,张某问是舍得舍不得,自有缘由,你可答可不答,但别故作迷阵,会坏事的。”
姒听他这样讲,知道有要紧事相关,便放下玩心,道,“我舍不得的是人,但并非最上位那人,若张大哥有办法平和顺利地解决这争端,那是最好不过。”但如今京城与锡师势同水火,哪里还有和解的道理,痴人说梦而已。
张缇道:“错了,此处没有人需要东家负责,东家,你千万不可受牵制。”
秦姒点头。
“张大哥是一心想走了。”她说。
“非也,是为保全东家啊。”张缇解释道,“战火之中,刀箭无眼,也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劝得下的。张某是怕东家自信满满,真地卷入两方之争哪。”
“难道我还没卷进去么?”
“此时抽身,还来得及。”
秦姒笑一声,道:“那就借张大哥吉言了。”
帛阳在偏云阁等人。
等谁,那还用问么?
他早早就收到了通报,知道秦姒与张缇与江近海私会来着。他也不去多想,只拈着杯口,听取宴席之外的丝竹声。于是当他被秋风吹醒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站在偏云阁外,身前身后都是比他还惊恐的侍者。
事已至此也不能说是醉糊涂了随便走走,更不好意思发脾气责怪怎么没人拦着他。既来之则安之,帛阳索性进了殿阁内,雄赳赳气昂昂没理也要抢到理地端坐着,等秦姒回来。
然而在秦姒眼里,他的姿态非但没有半点气势可言,相反地,倒是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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