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节 我很难过 (第2/3页)
才。这两种人,并不矛盾的,但要一齐争夺帝位的话,他还是比较倾向于帛阳做天子。
不过他倾向于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不负他。
正想着,从院落外进来一名男子,穿的是西疆将领的软甲口守卒便没有阻拦。对方径直来到张缇身边,低声问:“张举人?”
“嗯?”
张缇戒备地起身回望答:“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有人让小的带讯。”那人飞快说完,抽出一小绣管丢在张缇脚边,随即大步走开,往伙房去了。
张缇俯身拾起绣管,避入房内掉堵住管口的纱布,抖出内中纸条。他捋平了纸条睛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惊得他低呼出声。
“啊!怎会如此……”
见到西疆军随后运来的大量器物时,秦才明白东宫连吃带拿的习性是跟谁学的。
从马车上搬下的东西,包括花瓶、瓷枕、字画、盆栽、珍禽、玉席、刀具等等,另外还有大量闲杂人等,也是元启帝路上看着觉得不错,顺手“带走”的,如厨子相士铁匠木匠另加上那一大帮戏班子!
跟他比起来,东宫算是相当低调相当收敛了!
这边又在给各种珍奇物事造册入库,那边统计新到的人手,同时等着西疆军整顿自查的名册。秦忙得不可开交,东宫闲得慌,遂被元启帝拎去聊天。
“贺儿(东宫表字其一为贺,听说你劫了反贼的道,救出皇后?”
东宫闻言,老实点头:“嗯,儿臣将母后安置在别处,等这边战乱初平,就接她过来。
”
“在何处?”
“东南沿海,偏僻之地。
元启帝想了想,说:“唔,那贺儿应当立刻动身了!”
东宫偷笑。“父皇,你等不及见母后啦?”
话刚说完,就挨了一记爆粟:“胡说些什么,朕命你即时启程前往南疆桓州,会见桓王,把他手里的兵带过来!”
东宫抱头委屈:“父皇,桓王那边儿臣投信去问过了,你以为人家肯乖乖听话嘛?别说平时就极不安分的桓王,就连看起来特别温驯的墨河王,这回也躲在壳里不肯吱声呢!”
元启帝诧异道:“贺儿竟然有联系双王的意图?”
“不是意图,儿臣尝试过了!现在收到的是在海上横行上百倭奴和十来条船,另外有附近州县的义士前往投奔,先以镖局的名义聚拢来备用……”东宫认真数着,这些都是他有在专心干的事情,容不得父亲小觑。
但是,元启帝长年看奏章,眼可不会被数量给蒙蔽住,他一针见血地指出:“那北方的夏军是谁招募?逼着西疆军起义,许诺到这边就有疆土义民可与反贼王庭相抗的是谁?”
东宫噤声。
他老倒是不客气,绕着他看了一圈,道:“朕觉着,那书信不是贺儿的笔迹?连大印也看着不太对劲。若贺儿不在此处,确实说得通了。”
“是……在做啦……”东宫只好承认。
“哦,难怪。”元启帝点点头,说,“那就把他留祝州继续主持后方,贺儿先带人找桓王要兵权。”
怎么又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