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节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负责! (第2/3页)
样好,她也就放心了……
包个红包给秦川的奶娘,然后甩手走人。
(以下防盗,会在两小时之后更换成真正的更新内容。提前公布这期的问题:京城的驸马府、曹府等都在官宅区内,那官宅区的主干道叫啥?)
张缇在书堆里找到县志给我看,说他打算出去逛逛,到傍晚就回。
县志上的笔迹颇潦草,也不知是上任知县或者他的师爷写的,就夏县这点人气,再有一个文房先生也是奢求。
县志记载:夏县在先王灭掉夏国之前,是夏国的国都(夏国也就一个城邦小国),如今属祝州辖地。整个夏城有住民三百二十一户,县境内二十七个村落,近千户人家。
与昙县一样,夏县没有驻兵,就南北城门各三名守卒,加上衙役,总共二十人。这就是维护治安的全部编制了。北边的游牧民族进城抢夺一通,夏县折损了大半“兵力”,如今我到任,见到的也就一个守城门的小伙子而已。
至于县学,这里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
整个夏县没出进士、没出举人,近十年就出了一名秀才(也就是去府学读过书的人,有没有资格参加乡试,那还得再考考),开了家私塾,偶尔也代写状纸,做做讼师。
这么说,别提我,就连张缇,那功名也是笑傲夏县的。
刚想到张缇,他就回了衙门,拧着些腊肉之类的礼物,说本地富人今晚排了接风宴,让我准备出发。阿青对这种酒宴反感得很,只说要留下来清理住处,我劝他不
得留他一人在衙门。
说是替我接风,出席者还不晓得我的姓氏,就都知道张师爷的名号了,还惊讶着这位师爷是举人出身,让小孩儿过去摸摸张缇的衣角,沾个仙气。
我只是暗笑。
见我不张扬,张缇也就闭口不提“堂上正座那位其实是当朝头甲前三”之类的小事。
一席吃下来,他给灌了个晕头转向,还得让我拖回去。幸好夏县小得可怕,出酒楼没几步就回了衙门。
衙门洞开,也没掩,更别提落闩。我扶着张缇进去,突见几个穿得破烂烂的小孩子在大堂上玩闹。
“升堂!升堂!”
七八岁的男孩坐在桌后,心地叫起来。
他的同伴追去,挤在正席上摔成一团:“不行,这回我当县老爷!”“说好我了!”
其中之一往外瞥来,猛然发现我张缇,愣住。另外几个孩子也看过来,不知所措。有胆大的拍桌子,喝道:“堂下何人!”架势还颇像那么回事。
我笑笑回答,也没叱他们,只低头注意脚下,扶张缇往后院走。
此时孩子们又闹起来,推年最小的出来“捉拿”我,推搡中有人撞到身后的画壁,咚地一声响。
我转头去看,惊觉这一撞顶上挂的清正廉明字匾晃了晃。那块匾被蛮族砸过,本来就缺了一角,挂在上面看着危险,如今更是摇摇欲坠。
“当心头顶,你们快下来!”我急忙招手。
孩子们抬头看顶上在此刻,牌匾喀嚓一声,直落而下!
“啊!”
说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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