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节 由着她的性子去…… (第2/3页)
在是太刚自用了,不听老臣的建议,一门心思按照自己地意思施政。
迁的责任,十有应该算到他头上。
丢了都城,这个过错不能说不大了,更何况还有最大的过错……
他是皇子又如何,元启帝还在位,被他赶出去地那个篡位二字,要是从不知深浅的学子口中蹦出来,不止他们自己,连带家人与师长,那是都要遭殃的啊。
陈和瞄着杨选,好声好气地劝着:“所以,下官想问问杨大人,能不能……”
“能不能怎样?”杨选可不爱跟他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跟天子禀报一下此事,试图加以阻止……”陈和越说越小声了。
杨选倒是觉得很莫名:“陈大人,你与秦四姑娘好像有私交,为何不直接去劝住?”
“这……”陈和为难。
“总不能陈大人你不愿意做的事,绕个弯子来找本官出面?”
虽然他俩感情还算不错,但冤大头不是这样当地!再说了,秦四做的这事儿,杨选一百个支持,哪有去背地里说坏话的道理。
陈和那拐弯抹角的,也就是想锡师里太太平平,到处和和气气。
可是,谁都跟你和和气气,那你还能揪出什么错处来改进啊?
杨选明白得很,就锡师现在的死模样,得过且过,等元启帝那边想通了,再打过来,说不定连泡都不冒一个,锡师就完蛋了!
以下因防盗所以暂时用前文代替,一小时之后修改成真正更新内容,现在贴出来的部分是前一部中第二卷地部分段落
“担任监国以来,殿下很少挨板子了?”我苦笑。
他泫然点头。
顾及太子的颜面,曹寰把他带到曹府,才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好笑地是,曹寰随口训斥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不是让你跟写书的人要颜如玉!
他地左手挨了十五下,红肿起来。
我明知故问:“殿下今天怎么了,右手一直遮遮掩掩地。”
他捋起袖子,让我看被包得像打了石膏一样紧的手腕,浓郁地药味扑面而来。
“骑马摔的?”
“……嗯,是啊。”他脸红了红,顺着我的话答应。
“在殿下的鞍具上动手脚的人尚未找到,事情就又出了么?”
“……不,只是……”
“那就暂时别玩马了?”
眼看我把话题越扯越远,东宫伤脑筋地拿起镇纸,往桌上一拍,很没底气地叫起来:“秦晏!你先听本宫说好不好?”
啪地一声,倒把即墨君吓了跳,他转头看看我们,回继续瞄着曹寰的藏书。
我摊开手:“好,殿下请讲。”
“你可有姊妹?”
“不知道。”我坦然。
“胡说,这能不知道吗!”东宫很不爽这个答案,抬手再拍桌,不过这回又是习惯性地挥了右臂。
我急忙伸手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拍下去。
拍是没拍到,但是扬手这个动作,已经让东宫知道什么叫后悔了。“痛痛痛!”他抱着手惨叫起来。
唉,还是应该把手臂吊起来嘛。
听见他叫痛,即墨君回道:“殿下,请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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