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二节 药效……? (第3/3页)
这个是不是应该叫做,弃官而去?
玻璃心啊玻璃心……
这种时候他的恢复力貌似就比东宫差得多了,由此可见,吊儿郎当的性子,也不是完全没优点的。
“子音辞官?”东宫惊讶得手中正在转的笔杆都落地了,他挠挠脸,“回话,说本宫不答应!”
“殿下,由不得你点头了。”秦取出一封信函,“咳咳、这是即墨大人离开京城地时候,交给城门守将的信函。”
“写的什么?”
秦将信递交给东宫,道:“写的是监国大人亲启。”她指指信封。
“……”
东宫挠挠鼻子,接过信,对着窗口的光照检查一番,随后拆开,将信纸抽出,摊在案桌上细看。
秦立了一会儿,站不住,瞄东宫一眼,悄悄到旁边坐下。
东宫研究片刻,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也不知道即墨君临走时候,有没有把火气都放在信里给东宫来个定时炸弹。秦摸摸腰间,现扇子被张缇收缴了,遂用袖口扇风祛热。
“子音提到他父亲,那是谁?”东宫愣愣地问。
“咳、大理寺左少卿,以前与秦之鳞一左一右,皆是大理寺卿的得力助手。”不过好像被张缇活动活动人脉之后,调走了?
东宫点头,嘀咕了句父子同朝为官真是美谈之类的脱线评语,继续盯着辞呈研究。
信中即墨君并没有提及父亲被明升暗贬的事情,只是说恨无法在老人跟前尽孝云云,总之去意已决。
东宫看完辞呈,拎起来翻覆检查,还是一头雾水:“可是子音为何要走呢?”
这封信,最关键的地方却一个字都没提啊。
秦做贼心虚,将原因推往东宫身上:“殿下,咳……昨日你与即墨大人说了什么?他深夜到访寒舍,似乎失望落魄得很?”
“这嘛……”东宫当然不会老实说“子音把你通敌的证据给本宫看了,本宫让他不要管,查张缇去”,他支吾道,“也没什么不寻常地,就是些小争执而已,想不到子音竟然负气出走……”
嗯?昨日东宫跟即墨君有过冲撞?
意外找到冤大头,秦顿觉轻松,道:“啊,那殿下打算怎样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