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节 被迫种种田休养生息 (第2/3页)
秦一直忧心着那支不知来意的大军,谁知人家并没有直扑石桥城,相反,他们径直朝着州府方向去了,连中途停下来看石桥县一眼,也没空。
“东家,你知道为什么吗?”张缇端着饭菜送到秦面前,笑道,“这是因为啊,听说那做将帅的,是个从没上过战场的文官!你要说,自古到今,文官带兵的也不少,可是呢,遇到这位文官那可就不一样了。
”
不上钩,秦默默地吃着菜肴。
倒是东宫的胃口被吊了起来,问:“怎么个不一样法?”
张缇神秘地说:“这位当官的,听说连自个儿的名字也写不来呢!”
哈?
东宫不悦地板起脸:“胡扯!本朝哪里有这种酒囊饭袋?”
“有啊,可是三公子,你真的确定要在下指名道姓,那样会伤人的诶!”张缇继续逗他,“当心一个不注意,就被某人记恨了呢!”
秦想了想,说:“张大哥,你别卖关子了,直说,是不是秦之纥?”
“唉呀,是东家自个儿猜到的,可不是在下讲出来的哦!”张缇快活地翘起小指头,冲秦翻了个兰花指。
“张大哥几时学得贫嘴了。”秦摇摇头,继续挑拣着混在肉里的蔬菜。
张缇继续跟东宫绘声绘色地说着,那个目不识丁的秦二少是怎样地骄横跋扈、为祸一方,全仗靠的是他那位有权有势的老爹……
东宫好歹也是学着古书、听着圣人遗训长大的孩子,见有这样的官吏存在,立刻表示,回朝之后将严惩不贷。末了,他又突然觉,秦之纥做的那些事情,好像除了强抢民女以
己也都干过?
偷偷看一眼四姑娘,后似乎并没注意他们的对话,还好还好。
而此时秦脑子里面想的,则是另一件事。
奇怪,刚才张缇的话里,似乎有一处逻辑上说不通的地方?可这只是她的直觉,真让她分析一下究竟哪里不对,她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出来,只好先放着。
现在还是吃食比较重要。
不过,帛阳会派出秦之纥领兵,证明两点,第一,他没打算赶尽杀绝,第二,他没打算给秦氏留条后路。如果他清楚秦与秦氏一族的关系,那就更加险恶地多了第三种可能他想看秦家在秦心目中究竟是放在了什么位置。
手足相残?大义灭亲?
不过秦不太在乎这一点,因为她觉得如果单单是秦之纥挂主帅的话,先,帛阳受到的压力,应该更大才对。他不可能为了试探她,去背一个昏庸无能的骂名,所以还是二最说得过去。
不知现在朝中被他整顿得怎样了,元启帝留下的烂摊子,可够得帛阳收拾一番呢。
“话说回来,秦之纥那边的兵力没朝着咱们来是好事,可为何,西疆军也没冲着咱们这儿来?”张缇疑惑到,“莫非是东家派出的信使,还没联络上西疆军?”
“……”
这个,秦也不敢说得太铁齿,毕竟按日子推算,信使就算是用爬的,也该爬到西疆军帐下去了。要说出了什么意外,总不会数名不同时间派出的使都遭遇不测了,何况还有伪监国在内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