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节 包围与反包围(下)(粉红票加更) (第2/3页)
:“造成更大的威慑是好事,可接手之后不方便清理,那也麻烦。对,东家?”
这个一点也不好笑。秦瞥他:“不是的,既然要破坏,又何须烦恼清理战场的问题,但惊扰百姓已是无奈,若火势再延到城内,草棚木屋一不可收拾,那罪过可就大了。”
“是、是,东家好心呢。”张缇打哈哈,“还真是想不到,东家竟然在石桥的地听内埋伏火药,哈哈哈。”
所谓地听,就是为防敌军挖地道进攻,埋设在城墙墙根处的大瓮。这种瓮每隔几丈设置一个,往下挖那么几尺,把大半个瓮埋在地里,上面蒙一层牛皮。战时派人伏在瓮边去听听,就知道敌方有没有悄悄挖地道攻城了。
秦之前带军东钻西钻,这些城池粹不及防被设了内应,然后开城抢一通就跑。
在祝州守军赶来之前,秦命人往地听的大瓮里填上县库里的火药等物,再把瓮口用牛皮重新封好,看上去没有一点变化,而县库里消失的军火,也自然会被当做是夏军掠走而不受怀疑。这么一来,炸毁城墙的炸弹,就准备好了。
只要与内应商量好时间引爆之,就算瓮城内守卫再是森严,内应无法接近城门,也没关系,我们从旁侧开它个大洞,还愁进不去么?
而守军准备的木女墙与填塞城门破口用的刀车,在这个时候,则都离坍塌处太远,来不及去堵塞破口了。何况女墙也太矮的说。
霍亦州率领骑军长驱直入,涌进街巷中,齐齐掉头,径直扑向西门守军。
阿青也混进这队人马内,但是遍寻不着东宫的影子。他想着找霍将军问个清楚,莫非是秦斯失算,监国并不在骑兵中?可是,一片火光与混乱下,他根本认不出穿着同样轻甲的人,究竟谁才是将军。
该不会监国也换了身打扮?
城楼上落下稀疏的箭矢,间或混杂着撞石等物,阿青一手绞住缰绳,拔剑在手,伏低身子,小心地逡巡骑手之间。
城楼火势渐猛,火舌冲天。天上无星无月,映红的尽是厚重密云。
惊变,民众紧闭门户,大气不敢出,烛亦不敢点。
街巷中,城墙上,
天。
阿青手痒得很,也想冲到前面,奋力杀敌,但谨记着秦斯的委托,他不能妄动。
“监国大人!三公子!”
可是东宫真的在这群兵士中么?
正确答案是,他不在。
别以为他临时良心现,不跟着骑兵冲锋了,他才不会错过这么个跟风作乱、呃不、是驰骋沙场的机会。虽然这个沙场跟他想象和憧憬的有点差距,但是他算看明白了,跟着四姑娘,就不可能有正儿八经的仗打。她钻营取巧是好手,所谓正面交锋,那根本是遥远的传说。
东宫知道,想让自己以后有炫耀的资本啥?,站在父皇面前也不输一头,那他就得自己努力了!
虽然以他的本事,冲到最前面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可是,这墙塌的口子也太窄了,他又不愿意跟人挤擦,于是等到队尾再驱马进去。此时阿青都已经钻进去了啦……
入内之后,看到众将士都沿着街巷往西去,想也知道是去开那边的门了。
好窄的后街小巷,东宫眼光一转,绕道而行搞不好会更快一些呢!
u:了马头,冲往与大部队相反的方向,他低呼一声,没办法,只好也跟上。
“奇怪,阿青怎么还没把殿下带回来?”
黑暗中,秦眯起眼,在微弱火光中吃力地向断墙处张望,已经一匹马也不剩,全进去了,那莫非东宫确实没有跟着前锋去起哄?或阿青还没逮到他,被他给逃了?后的可能性很大。
“啧!”
东宫那家伙,怎么这样不省心呢。
藏在洼地里盖着树枝草叶的车队,突然吵嚷起来,牛儿受惊般低着。就在垂直距离两三丈的地方,一骑快马从峡道冲出,在山崖上转悠了几圈,终于不慎跌滚下来。
“报唉哟报啊……”跌得鼻青脸肿的人揪住旁边的兵士,然后被架到张缇面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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