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节 究竟在哪里? (第3/3页)
了一下,家里器物被前来搜查的人弄得损毁严重的情形,以博取同情。
而定国公这边也不含糊,心知陈和来长街第一个搜的就是兵部尚书的大宅子,即是说,兵部尚书是天子的怀疑对象,不管三七二十一给他污水泼过去。决不能被猜到人其实就在自己家。
嗯对,杨选还在定国公府上做客呢。
对于他,本来定国公打算说几句好话,给点甜头,让他把秦之纥的冒失给放到脑后去。不过杨选不领情,那就实在没办法让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人不能走的,一出院门,下一步八成就奔赴皇城或者京都衙门写状纸揭发秦之纥。
而秦之纥那个败家子,天生就是来给定国公添麻烦的,但定国公却不得不给儿子收拾烂摊子。还好他现在尚留有一点势力,要是将来,他权势皆无,被人架空了,到时候谁又能保得住那个不孝子呢?
罢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先做一名父亲能做到的事情,来护住自己的儿子。
吩咐家丁把杨选绑起来,定国公想出了一个好点子,那就是散布谣言。把杨选的失踪,引导到别人所为的轨迹上。
“首当其冲的,应当就是兵部尚书。”
而容雁双怀疑帛阳,纯粹是定国公没料到的意外事件,他只想转移视线,先把众人目光移到自己的老对手身上。
正巧兵部尚书怀疑此事跟他女婿脱不了干系,见定国公言辞激昂,指责到自己头上,他心里很是虚了虚。心虚不影响口才发挥,这个指控可大可小,他不能无视,于是接招。
输人不输阵,老着脸皮,毫无证据,两人对着指指戳戳,驳来驳去。
帛阳看着这闹剧,并不出言制止。
指望他们自己淡定下来,好像不太现实,毕竟都争了十几年了,谁也输不起。
其实帛阳觉得自己也是应当跳起来喊冤枉的人,只是除了他自己以外,谁都没那胆子讨论他的“罪名”一句半句。
再看一眼两位老臣,帛阳提醒道:“二位爱卿,禀报就禀报,请克制,不要互相拽着胡须。”
君子动口不动手,上朝的大好时光,给他俩吵架用,已经算是帛阳个人的恶趣味了,谁知这吵着吵着,两人就开始动手了。
象征性地劝了劝,定国公听见便静立在下面不动。
此时兵部尚书还在火头上(他确实是被冤枉的),解了牙板冲定国公丢过去。
定国公也是将帅出身,这么点幼稚攻击怎能瞒得过他的眼睛,一低头便轻松闪开。不过这下,朝堂上炸了窝了。看见定国公被攻击,他的门生纷纷怒从中来,其中之一抓起玉佩,啪地就朝着兵部尚书掷去,正中目标。
老尚书气呼呼地转头过去却没找着人。
尚书也是有同乡同僚和晚辈的好,再不济,人家还有兵部里面的自己人呢!这边抄起家伙就上,攥着鞋子、挥舞牙板,保护老尚书,反击定国公党羽!
“唔……”
帛阳并不试图阻止众臣,相反,他颇感趣味,开开心心地看着下面乱成一团。
=
今天的题目可能有点难:
为什么秦之纥的官衔反倒在蹭蹭地往上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