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节 我等着看你怎么死 (第2/3页)
却说守在院门外的皇卫军见帛阳出来,个个都觉得纳闷。
原因无他,只因新帝很奇怪地捂住嘴,面红耳赤,偷偷呵着气。
不理众人诧异的眼神,帛阳一甩披风,疾步走往御书房方向怎会这么烫嘴的,真可气……
三天后,帛阳收到消息,说夏县军奇袭攻取城池,并快速掠夺后离城,以人数少的优势,躲藏在祝州的山岭之中,时不时地出来抢掠或者搜购粮草。
他一点也不惊讶。
反正祝州军在叛军面前,那就是充分暴露出了庞大笨重的特点,跟那群打游击的没法周旋。
“西疆呢?”他问。
群臣诧异地望着他,什么西疆?
兵部老尚书急忙起身出列,禀报目前西疆一片安稳,军饷发放已于前日送出,西面诸方国的部署也并未有所动作。
帛阳笑笑,指着对方道:“这可是爱卿亲口所言,要是出了差错,可得负责。”
老尚书一怔,思索片刻,不解帛阳的话意,只好硬着脖子全撑住。
他的女婿新科状元是在朝臣最末端入座的,此时不知为何,全身发寒。他抬头望了望御座,隔得远,又有两侧的竹帘遮挡,看不清皇帝的表情。
为何觉得会有陷阱?
前思后想,双方都有自个儿的情报网络,天子的消息,不应当比兵部还灵通,既然他的泰山大人都没觉着有何异样,那必定是他想多了。
退朝之后,他看见杨选又站在皇城外,翻看手中的折本。
就是这家伙,总自诩为以笔做刀的斗士,拿莽撞当耿直。自从容雁双进京,杨选就一直咬着这官司不放,非要跟他这个新科状元作对。
连新天子,也得顾忌着状元岳丈的颜面,草草批阅了T)+什么一直追查这个案子,最后还闹到天子那里,硬把容雁双给放了。
这位状元别的不担心,他安不下心的是,不知那时候,容雁双有没有恰好在藏书阁里间睡着,看到了一切呢?就算她看见了,大概也不会把杀手的杀人举动,与翻找某册古书的举动连系起来?
听说那本书是孤本了。新科状元他确确实实,就背记了里面的文段,但他只在乡试时候用了用而已,会试时候,真的是自己的文笔!
难道那么点过错就不可原谅,一定要被人揪出来撕破脸,放到耻辱柱上挂着不成?
天下文章一大抄。谁人学文的时候,没听过这句?怎么用到他身上那么不好使?
先有旧友来揭发(被他买通衙门杖毙了),后有人暗地里调查古籍来源(于是他派人去杀人夺书了)。要不是手头权势够,背后又来了个大靠山,那还不够他死个七回啊?
杨选本是在看别人递过来的本子,突然感到一股毒辣的视线紧盯自己不放。
他抬头看了看,见是新科状元,便嘲讽地撇着嘴角,继续专心自己手上的事。
然而,他这不屑的一瞥,已经足够让心虚的人腾起心火,同时敏感地以为又是要来找自己麻烦。
状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钻进了小轿。
回府以后,还有更糟的事情,老尚书那边来了音信,叫他立刻过府去议事,这边茶也没来得及饮一口,就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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