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节 捡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第3/3页)
!”
琼林宴话本所写的,还是当年前三甲连同秦之鳞都在翰林院时候的事情。后来先是秦之鳞借了血亲的威能升职,再是秦姒被罢官,渐渐地就无人再将他们拿来作为美谈了。唯有趵斩,名声还算一直不错,没像秦姒这样起起落落让人咋舌。
虽然他总有点举世皆浊吾独清的优越感,以致与众官员混不到一处去,但要想让他捅漏子犯大错,那也不容易。
这次是怎么回事?
秦姒细想,目前朝中惶惶,就算帛阳对她有再大的怨气,也不至于找她的同乡开刀。趵斩应该不是受她连累而出事的。
长州之乱后,长州籍的京官本来就没剩下几个,现在趵斩一走,徐老(姬山翁的师兄、秦姒的师伯、监察院副都御使)真的就是孤军奋斗了。
“嗯,还是这位三朝元老,位置坐得最稳。”
大概是有姬山翁在天之灵庇佑?
闲话不多说,既然无车去夏县,她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州府里面,平日也不上街,不靠近城门,免得看到通缉令上自己那及不相似的画像,怄得吃不下饭。一晃就到了春节,她孤零零地过,想给曹少师写封信去报平安,又找不到能放心交付信函的人,只得作罢。
熬到正月中旬,被朝廷征用的车马载了粮草回州府,满满地塞进四大谷仓。看上去,祝州三四月份的时候一定不会缺粮。
被无端耽搁这么久,换谁也没脾气了,何况四姑娘本身就是个没脾气的家伙。
她请人雇车,一切照旧,不同的是,车上多了一个人。
待到出了府城,她把那个人从包袱堆中挖出来,将水袋递给对方:“渴吗?辛苦你躲在里面了。”
“哪里,秦小弟舍命相护,趵斩要再嫌东嫌西,那不是摆明了要你把我踢下车去么?”
那个偷渡的人笑嘻嘻地答了句,倚在一堆包袱上:“这里面都是些啥?”
“带给夏县兄弟的贺年礼。”
而路上捡到的这位儒文星,就算是在下送给夏国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