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 这与闺房情趣无关~ (第2/3页)
呵呵,那比秦斯还高上一届……”帛阳有些恶意地笑起来。此时,一位内侍悄悄入内,在新帝耳边轻言几句,后者立刻收起笑意,点点头。
“陈和,你先告退!这儿没你事儿了。”
陈和忐忑地告退出来,不知这新帝阴一阵阳一阵的是有什么打算。
回想那幅图,他承认自己才疏学浅,确实看不出个蹊跷之处来,再加上,瞄见到下方题字,虽然没有落款与签章,却也眼熟无比,应当是秦斯的字迹。
秦斯果然就在京里,并没有像传闻的那样,去封地生活。
而且,就陈和的了解而言,秦斯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
东宫兴奋之下,说过“秦晏写给曹少师的信函内中有奥妙,本宫料想,她给你的那封,必然也有玄机”,但秦斯于陈和算是有恩,他虽然胆小怕事,却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对曹少师也是一样,因此在禀报的时候,他鼓起勇气瞒了下来。
但新帝明显怀疑秦斯了,不然,也不会连一幅画,都要寻找诡秘之处。
――话说回来,秦大人若要求救或者私通外敌,那画中,说不定还真的有诈?
陈和满脑子都是猜测,钻进马车回家去了。
那幅图,真的有什么机关在内?
“才怪,翻来翻去猜整夜才是最好不过。”秦姒自言自语到。书画只是虚晃一招,她真正需要的是色料。
一些朱砂,配上硫磺,还要点空青,不够深的样子,再加入少许炭黑。要加些白么?她犹豫片刻,决定还是不要了。
搅拌,搅拌,滤上一回沙,不要让粗大的色料颗粒混进去。
她把兑出来的血色液体藏在茶杯内,对着杯子发了会儿呆,再起身找出那块可以藏物的玉佩,用簪子挑开机关,将液体一滴滴喂进去,眼看着碧玉就从温润的琼脂白变成了血玉。
――幸好东宫在祭典上大闹一通,之后羁押人犯,便将这玉佩还回来了,不然她还不知该怎么办好。
沐浴之后再来开启玉佩,只见内中的色水并未凝固或变色,秦姒这才定下神,传了些饭菜果腹。(以上没有看懂的,都是纯洁的好孩子,当然看懂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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