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对牛弹琴也是情啊 (第2/3页)
看不成?
秦姒无奈:“正是死者的正妻与妾室。即使妾室不得入场,正妻也是应当出现的,因为提起诉讼的正是这位夫人。”
她将递过去的两份记录收回,耐心解释到:“州府的复审是以非公开的方式进行的,但仅有疑犯与两名证人,并无原告到场,并且卷宗袋里,没有列出原告不到的理由。这一点岂不奇怪?告状者未出席申诉,难道不应择日再审?或者是州府急于落判,潦草为之?”
东宫插言:“即使行为潦草,也不构成重审的理由。”
“理由是圣上疑心有误,决定将犯妇押解上京秋审。”这个理由摆出来,绝对无人敢非议。无论如何,一定要将疑犯从栋州大牢里押出来,带到京城去做文章。
难得有整倒兵部老尚书的机会,不可错失。
秦姒进一步解说道:“殿下你看卷宗袋内,县里的过堂记载,是否每份的墨迹都均匀如一?这证明其口供并非实时笔录,而是事后撰写。”
她顿了顿,补充道:“又或许是事前撰写,那情况就更为恶劣。届时,问过疑犯,就能明了啊!”
说了一通,却没见东宫吭声。秦姒转眼看着他,发现他正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脸。
“殿下,回神啦!”她没好气地叩叩席子。
“啊?……哦。”东宫这才眨眨眼,歪着头看看别处,但他很快又回了头,轻声说,“本宫觉着,秦晏侃侃而谈的时候,最是好看。”
他的称呼又变了,从四姑娘变回秦晏。这二字来历长久,更是以往天天挂在嘴边的,在他看来,更能触动四姑娘的心弦。
秦姒不自在地清清嗓子,佯怒斥道:“殿下,我在讲正事!”
“本宫也是说正事。”东宫一本正经地回答,“可惜秦晏不爱长篇大论,否则那得多么赏心悦目?”
“你……”秦姒无力地摇摇头,“殿下,就算我胆敢对你指手划脚高谈阔论,你听得进去么?”
东宫无耻地惊奇道:“本宫欣赏美人而已,与你谈论的内容有何关系?”
一个竹枕头飞了过去。
要不是他反应够快,这玩意砸中脑袋可痛着呢!
“敢情方才我讲那么多,殿下是一点也没听进心里?”河东狮暗暗磨爪子。
东宫无辜兼厚颜地微笑:“非也非也!只不过,有没有听进,那都是无足轻重的。有娘子在侧,什么案子破不了,什么漏绽发现不了呢?”
“还贫嘴!你――”秦姒抱起被子想给东宫丢过去,却一阵眩晕趴在了被子上,“唔……”啊呀呀,晕。
“哈,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
东宫幸灾乐祸地逃开,躲到案桌后面。
秦姒不管他,自顾自搭在被卷上喘气。
看了一阵,东宫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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