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公主初遇少主 (第2/3页)
将军并未起疑心。”冬雪小声嘀咕。
“此言差矣!!”赵婉絮摇了摇头。
“公主的意思,萧将军是故意放奴婢回来,为了不打草惊蛇?”冬雪小声问她。
“看来……他们会派人盯上我们。”赵婉絮对她点了下头。
“公主……那信鸽传书一事?”冬雪在她耳旁极其小声问她道。
“暂且不要用信鸽传书,免得节外生枝。我已命凌香将它藏好,留有日后大用。”赵婉絮神情自若说道。
“近来时日,公主只管一心医治相国的病,其他的就交由奴婢去办。”冬雪低头请示。
“初到贵地,还未取得主人的信任,还是乖乖待着为好!一切计划向后延迟数日。”赵婉絮吩咐她道。
“诺!”冬雪低头领命。
“那您今夜是否还要夜探相国寝室?”顿了顿,冬雪又问她道。
“要去,就光明正大地去!”赵婉絮胸有成竹地说道。
“公主夜间去给相国诊脉?”冬雪有些许疑惑。
“你去门外传话,就说,本公主担心相国病情,即刻便要去给相国诊脉。”赵婉絮吩咐她道。
“诺!”冬雪低下头退出了房外。
赵婉絮经得管家应允,带上面纱,来到了相国寝室。这次跟在她身后背着药箱的是冬雪。
相国躺在木榻上,不时传出两声轻轻的咳嗽声。
赵婉絮命冬雪遣散房内的侍女,将房门关好。
冬雪探出窗外,环顾一下屋外的侍女、士兵把守的有点距离。回过身来,对着赵婉絮点了下头。
赵婉絮命她守在门外,不得让外人进屋。
冬雪领命办事,退出门外看守。
赵婉絮坐在木榻旁的方凳上,随手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纱巾,盖在相国的左手手腕之上,替他诊脉。
“不要…不要怪我……”
赵婉絮听得相国嘴里模糊不清念叨着这几个字,忙追问他:“是谁?相国让谁不要怪你?”
相国的额头冒出几颗汗珠,嘴里不停念着:“不要…不要…不要怪我…”
“是谁不要怪你?是谁?”赵婉絮情急之下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声音略微大了些。
“什么人?”未等的她回过神来,只见得寝室里面一间房内,冲出来一名年轻侍卫,手持一把长剑抵在她的脖间,大声质问她。
门外的冬雪闻得屋内动静,紧忙一个转身破门冲了进来,伸手推开了侍卫手中的长剑。刹那间,剑刃滑破了她的手掌心,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怎会在相国房内?” 侍卫依旧没有收回长剑,大声质问她们。
“萧沐!退下!”身着白衣的萧文卿从侍卫的身后走了出来,命令他道。
萧沐闻声收起手中的长剑,向后退了几步。
赵婉絮见状,已顾不得跟他们理论,她赶忙让冬雪坐在她之前做的方凳之上,俯下身去在冬雪手掌心的伤口上撒些药粉,情急之下只得取下面纱替她包扎伤口,已取得止血之效。
“属下莽撞,冲撞了公主,请公主降罪!”萧文卿对着赵婉絮低头行礼,满怀歉意地说道。
“公主!原来是公主!”萧沐一脸震惊,小声嘀咕。
“公主,父亲可有大碍?”萧文卿担心父亲的病情,焦急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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