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宁宗短命归天杂种进京继位 (第3/3页)
昼夜兼程,风雨无阻,前往广西的静江县,迎接妥欢帖睦尔返回京城大都。在京城大都,黑云压城,风雨欲来,险象环生,充满变数。新皇帝还没有到来,眼看临近除夕,转眼之间就到了元旦,却依然是元文宗图帖睦尔的顺年号,当时是至顺四年。
当时的元朝风雨飘摇,满城风雨,在人们的期待中,过了好久的时间,终于接到阔里吉思派遣的使者,快马加鞭,送来了快报,报告说新皇帝很快就要到达京城了。太后卜答失里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手忙脚乱,立即命令太常寺里分管礼仪的官员,安排人员加紧准备依仗队伍,备办相应的物品,走出京城,前去迎接新皇帝的到来。下令朝廷里的文武百官都要前去迎接。
当时的太平王燕帖木儿的病情,已经痊愈,逐渐康复,能够骑马行走了,了也跟着文武百官,乘着马跟随着前去。迎接新皇帝的队伍,旌旗飘扬,浩浩荡荡,场面壮观,很快就到了良乡,在那里迎接到了新皇帝的圣驾,新皇帝到来的时候。朝廷里的各位官员,恭恭敬敬地在分布在道路的两旁,跪拜地上,只有太平王燕帖木儿自恃功高,居功自傲,没有把新皇帝当一回事儿。他看到新皇帝到来,不过是跳下战马,站立在那里。并没有像其他官员一样,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地上,迎接新皇帝的到来。妥欢帖睦尔这时也是刚成年的儿童,他过去在皇宫里居住过,看见过太平王燕帖木儿的威武仪表,这时又遇见了他,看见太平王燕帖木儿虽然长期生病。显得有些面容憔悴,却依然余威尚在,觉得有些可怕,不禁掉过头去,装着没有看见的样子,避过了他令人胆战心惊的锐利目光。
迎接妥欢帖睦尔进京城的大臣阔里吉思目光犀利,一眼就看见势头不很不对劲,他跟随在新皇帝妥欢帖睦尔的旁边。他急忙凑到新皇帝的耳边,轻声对他说在:“太平王燕帖木儿在此迎接你的圣驾。陛下你应该顾念老臣,对予以格外的敬礼。”妥欢帖睦尔也一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资历还很浅,目前还没有足够实力与他作对,对他无可奈何,只得装出感激的样子。高兴地跳下马背,大步走上前去拉着他的手,与太平王燕帖木儿相见。太平王燕帖木儿也很知趣,急忙见机行事,跪拜在地上。向妥欢帖睦尔请安,妥欢帖睦尔看见这种情景,连忙把他拉起来,向他拱了拱手,也回敬他一揖。阔里吉思站在妥欢帖睦尔身后,高昂着头,大声宣布说,百官免礼,于是那些跪拜在地上的朝廷文武百官,都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妥欢帖睦尔随即跳上战马,太平王燕帖木儿也跟着跳上马背,跟随在后面,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迎接队伍继续向京城皇宫挺进。
新皇帝妥欢帖睦尔和平王燕帖木儿,两匹战马并排在一起,奔驰前进,不分先后,好像是地位相同的两位皇室贵族并肩王。太平王燕帖木儿趾高气扬,他一边奔驰,一边飞扬马鞭,肆无忌惮地对新皇帝妥欢帖睦尔说:“新皇帝这次之所以天赐良机,得以到京城来继位当皇帝,大概也知道迎立你的意思,最先是由何人提出的?”妥欢帖睦尔不知话中的深意,只得装聋作哑,沉默着没有回答。
太平王知道新皇帝妥欢帖睦尔虽然是高贵的皇帝,却是一个刚长大的孩子,况且还没有登基掌权,就更加放肆起来,继续对他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完全是太后卜答失里的意思,下达的旨令,过去扎牙笃皇帝,元文宗图帖睦尔生病死亡的时候,留下遗嘱,他舍弃自己的儿子,而立侄儿当皇帝,传位给鄜王懿璘质班,不幸他即位不久,就突然驾崩死亡。太后卜答失里就继承了扎牙笃皇帝,元文宗图帖睦尔的遗嘱,认为弟弟虽然死亡,但是长兄依然存在,所以就派遣使者,前去迎接你的圣驾,但愿你能牢记这件事!”妥欢帖睦尔听了,面无表情,沉默着没有回答。
太平王燕帖木儿看到这种情景,心里也不得要领,不明白新皇帝妥欢帖睦尔的真实意图,只得继续对他说:“老臣我历经三代王朝,感激三位帝王对我的优厚待遇,每当我想到扎牙笃皇帝,元文宗图帖睦尔,他大公无私,为国操劳,我对他很是敬佩,所以他下令立鄜王懿璘质班为皇帝,老臣我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这次迎立新皇帝,老臣我也是很赞同的。”太平王燕帖木儿也真会投机取巧,他借太后卜答失里和先皇图帖睦尔的威势,然后再提到自己,其实最主要的意图,还是为了的在新皇帝面前显摆自己,他的所作所为,无非为了在新皇帝面前邀功请赏,获得宠爱罢了。
太平王燕帖木儿说到这里,双眼对视,眼睁睁地瞧着妥欢帖睦尔,看他有什么反应,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妥欢帖睦尔也不是省油的灯,仍然面无表情,没有回答。太平王燕帖木儿这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免烦恼起来,但是他也不好当场发作,只得竭力地忍耐着,他又对妥欢帖睦尔说:“新皇帝这次进入京城大都,须得孝敬好太后卜答失里。自古以来的圣王皇帝,都是以孝治天下,况且太后明明有儿子,都甘愿让出高贵的皇位,授与新皇帝,太后卜答失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万般的仁慈,新皇帝难道可以不尽孝吗?”太平王燕帖木儿一语双关,旁敲侧击,就像教育孩子一样教育新皇帝,他的真实意图,完全是为了显摆自己。当他说道尽孝两个字时,不由得板起面孔,显出声色俱厉的样子,妥欢帖睦尔本来对他就有些畏惧,这时就感到更加恐怖,只得一言不发,好像木偶一样,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太平王燕帖木儿这时不得不知趣,他不禁暗暗吃惊,在心里暗自猜测,不禁想到:“他这样闷声不想,一定胸有成竹,看来他并不是任人摆布傀儡,不然他为何这样沉默不言呢!莫非元明宗和世瓎的暴病身亡,他已知道是我们密谋毒害致死的?看来这个人真是胸有城府,深不可测,我在朝一天,就得一天让他不爽快,我又何必在此对他多说,免得自寻烦恼。”太平王燕帖木儿足智多谋,他的计谋不是不好,却无可奈何的是,上天没有给予他过多的时间,没有让他实现控制新皇帝的愿望。他这里也很很知趣,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得默默地跟随妥欢帖睦尔,骑在战马上,一边打着心里的主意,一边与新皇帝并排着进入京城大都。(未完待续。。)